既然如此,言夏就要開始講鬼話了,“我是他的主治醫生沒錯,但這只是我的一份工作,我總不能因為一份工作時時刻刻關注著我的病人,我也有我的下班時間。
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我能救他。那我下班之後呢,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時趕到,所以還是希望你們之間能互幫互助,多給彼此一點鼓勵,早點治好,早點出院。”
隨春芳不想聽這些大道理,他倒是有一個絕佳的辦法,“言醫生,你可以讓南季跟著你,反正他比南瓊好帶多了,只需要給他一個紙杯子,他能玩一整天,他很乖的。”
言夏:“……”
好煩,跟這些鬼講話好費勁。
南季的手動了動,他對隨春芳的提議灰常滿意啊!!!
言醫生快點答應,快點答應!!!
他不介意當一個掛件掛在言醫生身上!!!
南季的內心瘋狂的吶喊,表面他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了。
言夏清了清桑,很絕情地說:“這當然不可以,下了班,我需要有我自己的私人空間,也沒有病人一直跟著醫生的道理。南季這件事,我還是回去再認真得想想對策。我不能隨時盯著,這幾天就你麻煩你幫我看一下。”
他還得去查一下監控,看看南季的玻璃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真的是他上次跳樓的時候吞了一塊在他身體裡面,那這件事就跟他無關,是他之前主治醫生的失誤。
他之前那個主治醫生多半也死了,死無對證。
“我不要,要看你自己看,你才是醫生,憑什麼要把你的事交給我做。”隨春芳拒絕,他才不要看著這個瘋子,他還得梳頭髮呢,要把頭梳得漂漂亮亮的。
南瓊也是個瘋子,還不如讓南瓊看著南季,反正他們是一起的。
剛說到南瓊,南瓊就回來了。
南瓊在外面鬼混回來,路上他聽護士說南季又自殺了,剛搶救過來。
護士的語氣也是忍不住抱怨,畢竟有一個三天兩頭就自殺的病人,他們也是非常糟心,說又說不聽,管又管不到,時不時就給他們上一次強度。
“你們絕對想不到他使用什麼自殺的。沒錯,就是號稱子彈都打不穿的鋼化玻璃。你們也絕對想不到他的玻璃藏在哪裡。對,我也想不到。”護士現在更是恨不得原地生個病,她也住院算了。
南瓊聽到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對南季的受傷漠不關心,他們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又不會痛,也不會死,南季這頂多就是小打小鬧。
他們經常說他和南季,腦子全部長在南季頭上。
是,南季倒是有腦子,不過他腦子有病,成天只知道用他的腦子多愁善感、傷春悲秋。
李大娘的心態都比他好,最起碼李大娘每天還樂呵呵地下樓散步,熱衷於給她早死的女兒找物件。
南季比南瓊好很多,南瓊是專門折磨別人,南季專注地折磨自己。
南季沒能成為當代大文豪,那是因為他缺少一支筆。
為什麼連支筆都沒有咧?
那是因為南季會用筆扎自己,他要是發起狠來,那支筆能扎穿他的脖子。
南瓊一般也不會理南季這個神經病。
”。了苦辛很經已班上他,生醫言難為要麼什為“,前面夏言在擋說不話二,況狀楚清搞沒還瓊南,了難為事的季南被夏言說聽,口門房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