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季:“……”
隨春芳:“……”
他就說南瓊是瘋子,根本聽不懂鬼話,他只是不想看顧南季,這也有錯嗎。
隨春芳氣呼呼地瞪著南瓊,“言醫生,現在南瓊回來了,有什麼事你直接問南瓊吧,就別來問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背過身,用力地梳著頭髮,一連拽下來好幾根,可把他心疼壞了。
言夏看到了南瓊的滿頭大汗,多半是被曬出來的,他拿紙巾給南瓊擦了擦,才開始跟他說南季的事,“所以,你知道他的玻璃是哪裡來的嗎?”
南瓊聽完咯噔了一下又一下,“這個,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我昨天給他的,我昨天打爆了一個人的腦袋,當時正好旁邊有塊玻璃,不小心打碎了,就給南季帶了一塊,他藏在他的頭髮裡面。”
言夏:“………”
現在破案了,簡直沒一個讓人省心的,一個打破人家的腦袋,還把玻璃送給南季。
一個拿玻璃自殺,難怪護士檢查的時候沒有找到,就南季這八百個心眼子,還真是不好說。
行吧,該瞭解的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言夏拜託南瓊以後不要再把這種東西交給南季。
南瓊連連點頭,表示他以後都不會了。
見言夏合上資料夾,南瓊有些緊張地問:“言醫生,你現在就要回去了嗎,我才剛回來。”
言夏故意裝作聽不懂,眨巴眨巴眼睛,“現在已經三點半了,我還得去門診坐診,沒有時間。”
南瓊立馬說道:“言醫生,那我能跟著你一起去嗎,我保證我會安安分分地待在你身邊,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這樣啊……”言夏假裝很為難地思考,最後還是答應了,“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干擾我上班,知不知道。”
南瓊笑得很像是抓住了小紅帽的狼外婆,那叫一個奸詐和得意,“放心吧言醫生,我最聽話了。”
隨春芳身軀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南瓊,南瓊說他最聽話了,這年頭連鬼都可以這麼不要臉啦?
南瓊如願以償地獨自佔有言醫生一整天,南季因為“麻醉效果還沒過”,被迫躺在床上,氣得七竅生煙。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言醫生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南瓊身上!
夜香清這個時候醒了,對著南季嘆氣,“阿彌陀佛,南季施主,你這一招用的就不是很好,言醫生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南瓊施主吸引住了。”
昨晚南瓊和南季去夜探言夏宿舍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兩人回來之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最好的解釋就是他們兩個同時看上言醫生這個人類了,想要把言醫生吃掉。
誰能吃掉言醫生就看他們各顯神通。
很顯然,“沒腦子”的南瓊似乎更得言醫生喜歡。
——
南柒:言醫生喜歡的明明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