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接近兩天的時間沒閤眼,本身就體力不濟,景昭氣急,一點力氣都沒收著,直接把傅今砸倒在地上,嘴角溢位鮮紅的血液。
景昭怒目瞪圓,兇狠地瞪著傅今,活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他以前讓人欺負慣了,什麼脾氣都不敢有,只會伏低做小的活著,生怕哪裡做的不好,現在他背後站著的人是言夏,言夏是他的底氣,他就再也不需要害怕。
言夏走出電梯,景昭立馬有了主心骨,挺著胸膛,氣勢洶洶地指著傅今,“芒果,這就是你所謂最好的朋友,不過是爛人一個,你要是敢跟他有任何往來,我就把你的皮扒了!”
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盛氣凌然、目中無人的傅今,家庭好出身好了不起啊,跟他那個渣爹一樣是個爛人。
景昭把手收回來,雙手抱胸,指關節處隱隱作痛,他太憤怒都忽略了手上的疼,氣成河豚了,這個爛人怎麼還敢肖想他的芒果,傅今不配。
正是晚間最熱鬧的時候,走廊上的人很多,都是來看熱鬧。
他們或許對言夏不熟悉,但是另外兩個人他們可是熟悉得很,一個景昭,一個傅今,天天掐架,見面就是劍拔弩張,誰不知道他們關係不和。
只是今天居然還多了一個男人,和景昭關係匪淺,景昭說這是他男朋友,他的男朋友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不過言夏以前就鮮少參加宴會,加上在國外待了五年,哪怕是認識他的人也忘了。
所以現在是一神秘男子,引得兩大家族的掌權人爭相奪取,誰都對他勢在必得!
神秘男子放在古代絕對是禍國殃民的角色。
說爭搶也說不上,神秘男子壓根看不上被打倒在地上的傅今,說的話還非常的傷人。
言夏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軟聲安慰他,“景小昭,我和他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算不得最好的朋友,何必跟他置氣,免得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你打他還髒了自己的手,快讓我看看,打疼了沒有?”
此時,有個傅今應該要哭暈在河裡。
景昭的拳頭握得緊,言夏哄了半天才哄的景昭把手拿出來。
他的指關節處是紅腫的,足以見得他用了不小的力氣,可把言夏心疼壞了,“下次這種事讓我來做就好,還疼不疼?”
(傅今:喂!究竟有沒有人看到我臉腫了!究竟有沒有人看到我在流血!談情說愛也要有個限度吧!)
“不疼。”景昭扭過臉,口是心非道,他悄咪咪偷看了言夏一眼,言夏臉上專注的神情讓他著迷,他忍不住紅了紅臉。
芒果是好芒果,就是認識的朋友不咋地。
言夏幫他吹了吹手,“吹吹就不疼了。”
地上的傅今:“……”
吃瓜群眾:“……”
別人的愛情真叫人羨慕。
傅今無能狂怒。
不是,這兩個秀恩愛的能不能先別秀了,有沒有看到地上還躺著個人呢,言夏說的話也太傷人心,什麼叫打疼沒有,他臉疼,都吐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