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重重地咳了幾聲,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言夏成功把注意力分了一點給傅今。
他一秒入戲,虛弱、受傷地看著言夏,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言夏,我們相識了二十多年,我對你的感情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現在你為了一個私生子,就想斷掉我們的關係,不看重這份‘友情的’,究竟是我,還是你?”
他們昨天還是好好的,不是嗎?
為什麼才過了一晚上的時間,他們就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昨晚是誰在言夏面前亂嚼舌根,是何與才,還是景昭?
傅今幾乎沒多費功夫,就把嫌疑人鎖定在這兩個人身上。
言夏知道他照著他的樣子找了個替身,心裡很生氣,為什麼不先來問他原因,偏偏要和他的死對頭在一起?
言夏是不是故意想要氣他,這不恰恰證明言夏心裡有他,不然怎麼會生氣,他就知道言夏心裡是有他的。
傅今一遍遍告訴自己,言夏是在意他的。
雖然被打了,但是傅今覺得很值,心裡像是有一陣暖流湧過,臉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他就知道,他們認識二十幾年,是除了父母家人以外,最親近的關係,言夏不可能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言夏一定是在氣他,一定是。
傅今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
景昭一陣惡寒,他未沒覺得這個人那麼噁心過,他還以為傅今只是找替身,沒想到還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著他的芒果,他感覺他的芒果都髒了,回去好好用他洗洗。
言夏無語凝噎,“你說男主是不是得了失心瘋,我覺得現在應該有個女主出現,來治一治他。”
系統閃了閃光,“宿主,你還是先擔憂自己的安危吧,可別忘了女主是來殺你的,我不知道她會什麼辦法。”
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跟傅今擺脫關係。
言夏往前一步,擋住景昭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今,眼神里滿是漠然,“傅今,人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你找替身那是你的事,我也不可能隨意干涉別人的感情。
既然現在我知道了,我也不可能什麼情緒都沒有,我不會對著你發脾氣,因為沒必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能。
只不過你對著一張和我相似的臉,做那種事,想讓我怎麼坦然的面對你,我心裡覺得膈應,我做不到無事發生。
所以我們這朋友以後還是別做了,以後見到就當不認識,言盡於此。
另外,景昭是我物件,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你不尊重他,就等於是不尊重我,今天的事也就罷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欺負他。
如果你真做了那種事,別怪我不留情面。”
景昭立馬從言夏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氣勢十足道:“聽到沒有,我們以後可是要結婚的,我們對待感情可不像你這個渣男一樣隨便。”
傅今:“……”
“我們走吧。”言夏攬著景昭的肩膀進入電梯。
吃瓜群眾圍了一會兒,見沒什麼好看的也就散了,留下傅今一個人獨自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