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尹玉和扭過頭望去,發現是方黛娥。
方黛娥已經喝了一壺了,這點點酒,對她來說就跟喝水一樣,她看著還像是個沒事人,她指著秦婉雪的兒子,道:“你不能喝酒,你應該去和他一桌。”
在座的各位,只有小孩不喝酒。
要是這都聽不出來方黛娥是在嘲笑他,尹玉和就白活了,他沒好氣道:“方大夫,我的臉受傷了,大哥說我不能飲酒,不利於傷口恢復。”
“聽他吹吧你,他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方黛娥覺得言夏就是故意這麼說,她的視線在尹玉和臉上轉了一圈,話鋒一轉,“確實不能喝。”
尹玉和:“……”
所以,方大夫是故意尋他開心?
藉著喝了酒的由頭,方黛娥不管自己醉沒醉,反正在尹玉和麵前她就是喝了酒,說的都是糊塗話。
她湊近尹玉和身邊,小聲問:“喂,你丈夫現在死了,有沒有考慮過換個新的,下家這種東西,一定要提前找好。我手頭上就有挺多資源的,我親自把關,人品這一方面過得去,你要不要,要的話我給你介紹。”
尹玉和還以為方黛娥要跟他說什麼大事,聽得可認真了,沒想到是說這種話,什麼男的女的,他已經心有所屬了,所以面紅耳赤地拒絕,“不用不用,不用這般客氣。”
方黛娥嘖了一聲,“你要把目光放長遠一點,你看看你現在才多少歲,正是大好年華,難不成要一輩子給一個死人守寡?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就聽我的,我給你介紹,要相信我的眼光,這現成的不就有一個。”
尹玉和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敷衍地回了幾句,“我自有打算,方大夫就不必再說這些話,等下我二嬸聽見,她可是要不高興的。”
方黛娥彷彿跟沒聽見一樣,忽然指著言夏說:“你大哥,怎麼樣,我給他治病這麼久,他的人品我清楚,好的沒話說,除了站不起來,全身上下都是優點,長的又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又有錢,腦子也好使,也就是你是個男的不能生,要不然你倆一結合,那生出來絕對是超高智商的寶寶,五歲就是第一駭客,聽說過沒有。”
“你,方大夫,我……”尹玉和耳朵紅的都能滴血了,他懷疑方黛娥就是故意來取笑他的,不對,是成心來取笑他。
方黛娥又端著酒杯搖了搖,語氣充滿了遺憾,“我差點忘了,他不會喜歡女子,他是斷袖。哎呀!糟糕!我怎麼說出來了,他跟我說這是他的秘密,不讓我說出來的啊,這我還怎麼面對他。”
看著方黛娥拙劣的演技,尹玉和就知道方黛娥一定是醉的不輕,說的都是一些不可信的糊塗話。
不過可以信信。
大哥是斷袖?他信。
擔心說的太多被言夏發現,方黛娥藉口說自己醉了,要回去休息,尹玉和沒有阻攔。
酒過三巡。
言夏不想喝酒,也被灌了好幾杯。
往日里如玉般的肌膚染上胭脂紅,雙手交疊,乖乖地坐在輪椅上,等著尹玉和推他回去。
尹玉和屏住呼吸,靜靜地聆聽了一會兒自己記得心跳聲,他的心跳的好快,都快大哥太好看了。
他走到言夏面前蹲下來,伸出手在言夏面前揮了揮,“大哥?”
言夏輕輕嗯了一聲,酒意上來,他的眼睛都是水汪汪的,現在滿眼都是尹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