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和心中像是有什麼被擊中了,他按捺住心中衝動的想法,站起來,走到言夏背後,“大哥,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言夏遲緩地應了一聲。
緊接著又慢吞吞地補充了一句,“謝謝玉和。”
“不用謝。”尹玉和耳朵熱,他平常的聲音聽著像是清泉流響,尤為清冽,今晚喝了酒,倒是有些黏糊糊的,好似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言夏喝醉了酒,真的很乖,不吵不鬧,偶爾還會和尹玉和說上幾句話,“玉和,大哥明日去給你買冰糖葫蘆好不好?”
“給我買嗎?我去給大哥買吧,大哥不是說我買的冰糖葫蘆甜?”尹玉和故意打趣他。
言夏低著頭,像是在回味,然後點了點頭,附和道:“玉和買的冰糖葫蘆確實很甜,我第一次吃便覺得很甜。那明日,玉和可以買一串冰糖葫蘆給我嗎?”
尹玉和壓下身子,只為了能和他近一些,尚能聞到他身上桃花釀的酒香,還有一股難以形容出來,卻讓人很舒服的味道,“可以呀,大哥想要什麼都可以,玉和會幫你去買。”
“謝謝玉和,你可真好。”言夏說完這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尹玉和還覺得有些可惜,希望言夏能多說幾句,只是馬上也要到言夏的院子裡。
安然無恙地把人送回院中,尹玉和還捨不得回去,他問言夏要不要洗漱。
言夏說要。
尹玉和起身想叫下人去打水,卻被言夏拉住了手,“我已經吩咐過了,馬上會有人送熱水過來。”
“好。”尹玉和反手握住言夏的手,順勢坐下來,坐下他便沒有理由牽著,依依不捨地放開他的手。
言夏常年舞刀弄劍,手上生滿了老繭,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消下去,他的手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無端讓尹玉和想起了玉。
打水的下人提著一桶桶熱水進來,倒進言夏的浴房,順便送來了乾淨的衣服。
秦婉雪一直沒落下給言夏做新衣服,常年都備著。
不一會兒功夫,浴房就瀰漫著氤氳的水汽。
言夏抬手接著腰帶,把纏在他腰上的破爛劍和腰帶一起拿下來,腰帶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旁,破爛劍也有一個專屬的錦盒。
尹玉和很好奇一個問題,他的劍纏在腰上,當真不會不舒服嗎?
言夏把手放在他外衣的扣子上,還沒解開,他忽然仰頭看向直勾勾盯著他的尹玉和,“玉和,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尹玉和:“啊?”
這就回去了?
——
言夏夏:男人三分醉,演你到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