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這隻蔫壞的雄蟲,故意在他身上縱火,但是又不負責滅火,燒得他心癢難耐。
安瑟蘭蒂很想豁出去了,讓言夏必須把他點著的火滅了。
關鍵是,言夏是一隻比他年紀小的雄蟲!
如果他不想回到伊斯蘭特斯就被雄蟲保護協會抓去監獄星球坐牢,就必須得老實安分一點。
言夏像是感受不到安瑟蘭蒂幽怨的目光似的,認真專注地熨燙著衣服。
他可以對著蟲神發誓,他真不是故意的,都怪他老婆太敏感,隨便親兩下就受不了。
所以安瑟蘭蒂不敢起來,他怕,怕被言夏看到溼.掉.的被子。
安瑟蘭蒂不用看被子都知道,像是倒了一杯水上去。
雌蟲的生理構造就是如此,為了方便他們受孕,隨隨便便就能分.泌.出很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洪水氾濫。
真是叫蟲難為情啊。
燙完最後一下,言夏關掉熨斗的電源,看著把自己裹得更緊的安瑟蘭蒂,“安瑟蘭蒂,可以了,衣服已經熨燙好了,你先把衣服穿上。”
安瑟蘭蒂悶聲嗯了一下,他慢吞吞地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像是做賊心虛一樣想把衣服塞到被子裡來。
卻被言夏阻止了,“你是想在被子裡穿衣服?等下不是又弄褶皺了,我白燙了。”
不拿到被子裡穿,難道要他直接穿?
安瑟蘭蒂傻了,和言夏四目相對。
純情的安瑟蘭蒂少將第一次和雄蟲接觸,就是資訊素交換,精神力相融,連那張經常說尖酸刻薄諷刺雄蟲話的嘴,都被迫吃了好多芒果。
這麼多新奇又親密的體驗,全都是和言夏完成的。
主要是現在他只穿了一條內褲,就要和言夏坦誠相見了嗎?
太快了吧。
好羞恥——
安瑟蘭蒂沒有臉把這話說出口,他還在腦子裡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驍勇善戰的安瑟蘭蒂少將遇到了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那自然會有言夏替他解決,他把衣服放在病床上,對他道:“要在床上穿就在床上穿吧,我先把熨斗放回去,等你穿好再叫我出來,畢竟蟲蟲授受不親。”
不親?
他選擇性忽略掉前面兩個字,當然是他只理解後面兩個字的意思。
為什麼現在突然說不親,他之前說了那麼多次不要親了,言夏都不聽他的。
安瑟蘭蒂灰綠色的眼睛疑惑地看著言夏,脫口而出道:“為什麼不親了,你嫌棄我?”
”……“:夏言
。化文的深大博過習學有沒,子蟲隻一是蘭瑟安,了忘
。止為饒求他到親,親地狠狠裡子被在蘭瑟安著,來過轉不得不,夏言的看算打不過背來本
”——了親不,了親不,不“
。猛兇的他住不架招快蘭瑟安
。上床了在倒水熱的燙滾杯一是又
。音聲的上板地在落答答滴滴,起一在聚匯水的裡子被到聽能至甚蘭瑟安
。致極到大放被都事切一表代就,蟲蟲的注專隻兩,裡房病的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