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蘭蒂愉悅地笑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熨燙整齊的衣服,“你為什麼要給我熨燙衣服,其實不燙也可以,我出去還能換一套新的。”
言夏過去把他領口的位置理正,“不想讓你被打上莫須有的標籤。”
什麼莫須有標籤?
安瑟蘭蒂電光火石間就想明白了,原來言夏是擔心他們直接這樣出去,那些蟲腦子裡會想像他們在裡面有多“激烈”。
不用懷疑,全都是他主動勾引的,發情期的雌蟲就是如此的“不要臉”。
言夏考慮到這個問題,所以說什麼都要花時間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是想告訴那些蟲蟲,他們在裡面只有標記,只有精神力修復。
不過——
安瑟蘭蒂有點無奈地看著“邋里邋遢”的言夏,“芒果,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你好像比我更需要熨燙衣服,不,是洗。”
言夏乾淨的衣服上不知什麼時候被蹭了很多髒東西上去。
所以,他穿得再幹淨有什麼用,言夏不還是一眼就被看出來了,那些蟲蟲們在腦子裡腦補的更厲害了。
言夏怎麼可能注意不到這點,只有一個原因,他故意這麼做。
他理直氣壯道:“我要名分,如果都乾乾淨淨,誰知道我們在病房裡做了什麼。”
安瑟蘭蒂:“……那你還浪費時間熨燙衣服,還說得那麼正經,是想摘掉我身上的標籤,然後貼在你身上是吧。”
言夏毫不猶豫點頭:“對,我想讓他們知道,是我喜歡你,是我要賴上你,是是我離不開你。”
出門在外,沒有讓老婆髒兮兮的道理,老婆乾乾淨淨,才是雄蟲的臉面!
“行吧行吧。”安瑟蘭蒂不和這隻年紀小的雄蟲計較太多。
哎呦,他說話怎麼就那麼好聽呢,安瑟蘭蒂剛熨燙好的褲子,感覺又要重新熨燙了。
想(shi)哭。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吸引了病房外所有蟲的注意力。
蟲蟲們翹首以盼,第一個看到的是面容冷淡的言夏,接下來才是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安瑟蘭蒂,完全看不出半點精神力紊亂的跡象,甚至看上去比之前還要精神了。
副官和醫生都是清清楚楚的,安瑟蘭蒂被送來的時候已經在蟲化的邊緣了,身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蟲族特徵。
加上他們都知道精神力紊亂有多危險,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安瑟蘭蒂就好全了?
真是令蟲匪夷所思,這就是S級雄蟲的實力嗎?
再看看言夏,雖然身上的衣服亂了一點,但是從他的狀態來看,一點都不像是虛脫的樣子。
換成別的雄蟲,幫S級雌蟲疏導精神力,現在早就躺在病床上了,言夏還能這麼生猛。
生猛是從衣服上看出來的,有眼睛的蟲蟲都知道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
院長這個時候已經迫不及待地迎上去了,“閣下,請問您身體沒有哪裡不適吧?要不要馬上給你安排做個全身檢查?”
言夏搖搖頭,“沒有哪裡不適,只是修復精神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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