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中,尊貴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她們都沒有資格干預朝政。
言夏不過是都督府裡的一個男寵,他哪裡有那麼大的權力去樓夜雨的書房。
樓夜雨的書房,放的都是重要密函,隨便一個洩露出去,都會給樓夜雨帶來麻煩。
盛京中多少雙眼睛日夜盯著都督府。
言夏不能仗著樓夜雨對他的寵愛,就胡作非為,這麼大的事,德生沒辦法由著他胡鬧。
德生小心翼翼道:“言公子,要不您還是把都督叫醒吧,這事兒,奴才實在不敢做主,等都督醒了,會怪罪奴才的。”
“你是覺得我會害了都督?還是說,你認為我是細作?德公公,我本以為經過今天的事,你會明白。”言夏意味深長地問他。
德生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面對言夏明晃晃的恐嚇,他又驚又怕,“奴才不敢,言公子您怎麼會是細作。只是奴才不敢做主帶您去都督的書房,萬一都督知道了,奴才和您,都會沒命。”
言夏不想解釋太多,說再多也打消不了德生心中的懷疑,一遍遍澄清太麻煩了。
他不耐煩地摸了一下腰間的破爛劍,在樓夜雨面前裝了一天的嬌嬌男寵,真讓別人以為他好脾氣。
他都魅惑主上了,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就該胡作非為,狐假虎威,最好攪得盛京人仰馬翻,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言夏是個囂張跋扈的人。
言夏要去書房就必須去,不然他還怎麼維持他恃寵而驕的男寵人設,“都督正在休息,誰也不能打擾他。
我會向他言明情況,他不會怪我,也不會怪你,你只管帶我去便是。
如果你不帶我去,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你別指望都督能給你做主。”
臉上好似有光在一閃一閃,刺得德生眼睛有點疼,他下意識眯著那隻眼睛。
等光不見了,德生抬頭一看,發現言夏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劍,正指著他的喉嚨,與他的喉嚨只餘下幾寸的距離。
他身後還有一個暗衛虎視眈眈地注視著他,似乎他要是不答應,馬上就能頭點地。
太狠毒了。
德生說不害怕是假的,他怎麼想都想不到言夏身上會有這麼危險的武器,還不知道藏在哪裡。
都督知道嗎?
德生大腦飛速地運轉,心裡埋怨他們兩個,有什麼話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而是要讓他一個人去猜,猜來猜去,猜得他身心疲憊。
(樓夜雨:說了你又不信,還要怪我們不說。)
猜不對又是死路一條,在都督府當差,比去別的府當細作還要燒腦、費心。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這橫豎都是死,德生果斷選擇晚點再死。
都督要是能一覺睡到天黑,他還能吃頓斷頭飯再上路。
德生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賠笑道:“奴才這就帶您過去,言公子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都督要心疼的。”
言夏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德生的肩膀,“德公公,你是個聰明人,千萬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好好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虧,以後飛黃騰達,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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