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里山村快訊:近期有村民投稿,在半夜總是能聽到噪音,已經嚴重影響到他們的睡眠了。以下是村民留言:做做做,做你大爺的天天做,白天不用上工啊!能不能給單身村民留一條活路!!晚上給我安靜!!!!!】
趙廣清住在村子裡偏遠的地方,附近甚至都沒有幾家鄰居。
這大晚上的,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在他記憶中死去的男人,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做到安然處之。
月光微弱,周圍很是寂靜,安靜到趙廣清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
撲通——
撲通——
撲通——
跳得又快又響,亂掉了他的心智。
趙廣清望著被夜色吞噬,依稀能看到白皙面容的男人,嚇得兩股戰戰,得虧他雙手扶著牆,才沒有直接癱倒在地上。
言夏不想一直站在家門口,便把腳踏車推進來,然後關上大門,插上了門栓。
趙廣清光顧著回來燒紙錢,只是把大門給關上了,忘記插上門栓,所以言夏才能直接推門而入。
但凡他敲一下門,趙廣清都不至於被嚇成這樣。
不過這裡是言夏家,他進自己家門不需要敲門。
趙廣清甚是驚恐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言夏靠近一點,他就往後退一點,一直退到院子的角落,沒有地方可以躲藏為止。
他的背後就是院牆,他總不能把院牆撞出來一個洞,再從洞裡跑出去。
生鏽鐵盆裡的紙錢全部燒完,只剩下帶著溫度的灰,還有點點紅色的火星子。
言夏沒有繼續再往前靠近,他怕他再靠近一點,趙廣清就會一腳踩在鐵盆裡,別看火已經熄滅,那些灰還是很燙腳。
他就站在離趙廣清不到三米遠的位置,靜靜看著他,一米九二的傲人身高足以將趙廣清面前的光亮抵擋住,打下的陰影快把他整個人都遮擋住了。
從言夏背後看過去,看不到趙廣清。
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讓趙廣清連呼吸聲都放輕了,生怕嚇到面前的人似的,他目前唯一可以看清楚的,就是言夏的臉。
趙廣清要看也是大大方方地看,神色專注地盯著他的臉看,似乎要把他臉上每一根細小的絨毛都看清楚。
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是不得了。
那一瞬間,連天地都驟然失色,所有的聲音都消失殆盡,趙廣清只能看到眼前這個人,只能聽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聲,腦子裡想的也全都是他。
言夏長得很白,白的可以反光的那種白,即便是在夜色中也能看清楚這他的臉。
村子裡的人常年務農,每個人身上都是被太陽經年累月曬出來的黑,唯獨言夏不同,白的像是一塊上好的玉,甚至還有些瑩潤。
趙廣清也白,他是天生曬不黑的體質,他從小疑惑為什麼他就是白溜溜,直到看見徐夫人,他才恍然大悟是徐夫人的基因。
徐夫人嫁給姓徐的之前,是金水城出了名的冷豔美人,當年誰看了不羨慕她的好皮囊。
他的樣貌大多都隨了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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