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夏和他想象中剛正不阿、浩然正氣的模樣截然不同。
相反,還是探花郎的那種俊美秀逸,風度翩翩,儀表堂堂,貌若潘安,靜靜站立時,像是暴風雪中迎著風雪挺立的青竹,清冷至極,任由風欺雪壓,他依舊傲然挺立。
沉寂了兩輩子的心,在今夜第一次跳動得如此之快。
趙廣清分不清楚是心悸還是心動,他只知道他被這張臉完完全全迷住了。
他好像終於領會到那些男知青們在河岸邊偷看女知青洗衣服的心態了。
是賞心悅目,是夏日裡一陣清涼的風,輕輕拂過,心情都變得無比舒暢。
只是言夏長的太白,就導致了一個美麗的誤會產生,趙廣清以為言夏的白是死白。
在養父母下葬之時,他親眼看著棺材蓋上,蓋住了他們過分白的臉。
又是在這迷濛的月色下,導致趙廣清看走眼了,直到現在他還以為言夏不是活人。
男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說的確實不錯,但是他剛重生不久,還不想為了風流就做鬼啊!
怎麼沒人告訴他,清明節還可以還魂!!!!
趙廣清自己就是重生的,所以他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鬼怪存在,要不然怎麼解釋他重生這件事,他害怕言夏的靠近。
生怕被言夏碰了一下,他就馬上就被吸乾精氣,然後死了,那他豈不是白重生了?
他還沒報仇呢,不能這麼快就死了。
不過,等他報完仇了,也不是不可以……
趙廣清立馬就搖頭晃腦,把下流的想法給甩出去,又換上一副惶恐的表情,希望男鬼沒有看到他臉上放蕩的表情。
他真的只是在燒紙的時候稍微動了一個想見原房主的念頭,怎麼原房主就真的回來!!!
趙廣清欲哭無淚,這顯得他燒紙錢的樣子特別可笑。
他本想著要和遠房主安然相處,看樣子是沒有辦法了。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嗎?”趙廣清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只不過他一邊問一邊吞嚥口水。
他在心裡不停安慰自己,言夏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不會對他做什麼。
只是在毫無心理準備情況下看到言夏回來,趙廣清是真的被嚇到了,而且還嚇得不輕。
先不要管他心動不心動,好像他的小命更重要一點。
言夏神色古怪地看著他,不管是誰活的好好的,突然被人說死了,都不會有好臉色。
趙廣清雙手抱著胸口,做出防禦的姿態。
他是頑強抵抗的模樣,成功逗笑了言夏。
他笑了笑,又在瞬間拉下了嘴角,語氣冷冷,“誰跟你說我死了?”
趙廣清被他這句話問的發顫,他的聲音好冷,凍得他瑟瑟發抖。
。聽好好也音聲的他,想裡子腦在住不制控就他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