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輕輕拍了一下趙廣清的肩膀,一道青色的靈力飛進了趙廣清的身體裡,“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重要的是你高興。”
一道黑色的氣體從趙廣清身體裡飛出來。
“言夏夏,言夏夏,言夏夏……”趙廣清一連喊了他好幾聲。
“我在呢。”言夏隨手就拍散了黑氣。
趙廣清還做了一個夢,但是他覺得這個夢比他昨天晚上夢見的還要奇怪,他怎麼會夢見言夏種了漫山遍野的芒果,關鍵是他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襯托得他像是一個凡人。
不對呀,他本來就是一個凡人。
趙廣清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結為是他想吃芒果了。
吃完午飯,趙廣清興沖沖地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之後,一個猛衝就撲到了床上,直接在被子上翻滾了一圈。
這個木床用的是上好的木料,採用的是榫卯結構拼接,非常結實。
結實到言夏已經用了十幾年了,剛剛趙廣清躺上去,也只是發生了輕微的晃動。
缺點就是有點小,睡兩個大男人有點勉強,但優點也是有點小,他們都可以找到挨著對方睡得理由,所有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出要換一張新的床。
言夏中午睡覺的時候喜歡昏暗的環境,最好一絲光亮都不要透進來,外面太亮容易影響他入睡。
下午什麼事都不用做,他們睡多久都可以。
房間的窗戶,還有門的縫隙,都被他用一塊布遮擋起來了,整個房間都是黑漆漆的。
最後連燈都關掉了,整個房間徹底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依然能見到五指,他們都不是特別黑的人。
言夏在外面的位置躺下,趙廣清馬上就捱過來了,湊到他的懷裡。
晚上睡覺抱在一起是因為天氣冷,這大中午的,熱得要命,趙廣清還和他抱在一起,單純是因為他想。
剛抱上,趙廣清就感覺到言夏身上涼颼颼的,恰到好處的涼,又不會凍人。
他問:“言夏夏,你洗的是冷水澡?”
“是冷水,有點太躁熱了。”言夏是心熱,不是因為天氣熱。
房間裡實在是太黑了,黑到趙廣清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看東西不是很清晰,言夏的五官在他眼裡也變得模糊不清,尤其是他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層紗。
這就讓言夏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他甚至還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在鼓動。
心跳聲一開始還算是正常,慢慢的就開始變快。
趙廣清還不明所以地說了一聲,“言夏夏,你的心跳得好快。”
言夏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認真聽什麼,半晌後,他也說:“你的心跳得也很快。”
這種時候,半斤就別說八兩了。
趙廣清沒好意思再說什麼。
一個休假的下午,剛洗完澡的兩個人,漆黑昏暗的房間,緊密相擁的戀人,創造出天然的條件,要是不做點什麼,就對不起這麼好的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