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邊關戰事告急,容不得言夏浪費時間。
當晚他就在早就選好的地點挖好坑,將老人埋葬。
燒了香和足夠多的紙錢,言夏帶著寧經雨一路疾馳向西北。
三年後。
“言夏!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一整天都沒有理我!”
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男子怒氣衝衝地掀開了言夏營帳的簾子,再重重地放下。
簾子起伏擺動,過了好久才停下來。
守在營帳外面的兩個士兵對視一眼,早就見怪不怪,默契地走開,接下來的時間不適合他們守在這裡。
寧經雨單手叉腰,神氣十足地站在言夏面前,又問了一遍:“言!夏!夏!我問你,為什麼一整天都不理我!”
在這西北軍中,唯一能直呼言夏名字的人,只有他面前的寧經雨。
言夏隨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在紙上寫字,“軍務繁忙,我不是讓小武帶你去中鎮子上逛逛,怎麼沒買東西。”
小武是言夏的親衛,平日裡言夏太忙,都是小武陪著寧經雨出門。
寧經雨最是討厭言夏這副愛搭不理的態度,他這麼嚴肅的問題,竟然想用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把他給打發了,這豈不是顯得他的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那他日後還怎麼在言夏面前立威?
寧經雨頓時火冒三丈,抓起言夏桌子上的……
信件?不能扔,裡面都是重要的情報。
硯臺?裡面全是墨水,砸在會弄髒他的衣服。
言夏手上毛筆?寧經雨沒這個膽子,言夏肯定會用毛筆畫花他的臉。
還是桌上的地圖?有也不行,這是寧經雨親眼看著言夏花了好幾天功夫畫下來的。
挑來挑去,寧經雨總算是挑中了言夏桌上的筆擱,高高舉起,重重摔下,一如他摔門簾的架勢,“言夏夏!你再這樣對我,我真的生氣了,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言夏寫完最後一個字,用鎮尺壓住紙張,再把地上的筆擱撿起來,把他手上的筆放好。
幾個動作行雲流水,僅花費了幾秒的功夫就完成。
寧經雨雙手環胸,高高地抬著下巴,一臉拽樣和有恃無恐地等著言夏來哄他,看向他的眼神還充滿了怨憤。
這個言夏簡直是太過分了,早上起來開始就在冷落他,話都不願意和他多說幾句,只給了他一些金銀,就打發他,讓小武帶著他鎮上買東西。
他寧經雨是什麼很貪財的人嗎?他需要的根本不是冷冰冰的金銀,是陪伴!
但是這個討厭的言夏已經忽視他一整天了,還說什麼師父死了,他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會一輩子對他好。
呵,男人花言巧語的本事他算是領教了,他是絕不會原諒言夏這個臭男人的,這個大騙子!
絕不原諒!他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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