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還能有什麼急事?”寧經雨拿下言夏臉上的布袋子,和言夏一起走了出去。
剛拉開營帳的簾子,所謂的急事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是一個關在囚籠裡的美男。
西北一到晚上便降溫,寒風呼呼地吹。
囚籠四面通透,沒有遮風擋雨作用,原本蓋在上面的黑布在送進來之前就撤走了。
美男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僅僅達到了避體的作用,寒風吹得他渾身瑟瑟發抖,只能蜷縮成一團,用單薄的後背保護自己。
他那張臉只露了一半,另一半埋在他的懷裡,但也不難感受到他身上那像是被疾風暴雨摧殘了一夜的殘花般的破碎感,叫人恨不得馬上把籠子拆了,將美人解救出來。
還真是我見猶憐。寧經雨想。
軍營裡面最不缺的就是男人,都是大老爺們兒,平時有個摩擦,當場就解決了。
只是這個男人有點不一樣,他的出現成功令氣氛變得凝重又焦灼。
小武是負責把人帶進來的,現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硬著頭皮道:“將軍,寧先生,這是方才送到的,茲事體大,畢竟是條人命,屬下不敢瞞著,只能請示你們如何處置。”
寧經雨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嘴角的肌肉抖了抖,深深地看了一眼籠子裡的美男。
送美男?
用美男計?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人也敢跟他搶男人?
寧經雨的眼神像是能噴出火來一樣,剛想警告言夏不能亂看,一扭頭就看見言夏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他給的布袋子。
一雙縫出來的眼睛充滿了呆萌和疑惑,彷彿在問怎麼了。
寧經雨:“……”
他的怒氣戛然而止,堵在胸腔上,上不去,下不來。
他應該是哭又有個男人想跟他搶男人,還是笑他的男人非常的識相。
生出來的氣沒有地方發洩,寧經雨照著言夏的腰就是擰,陰陽怪氣道:“將軍,這麼急的事情,你怎麼不睜開眼睛看看,好歹說一下怎麼處理啊。”
言夏知道要是現在摘下來,晚上他就只能一個人打地鋪。
夜裡寒涼,雖然點了炭火,但是炭火哪裡比得上熱乎乎的夫郎。
所以,言夏閉著眼睛說瞎話,“我的眼睛前幾日進了沙子,有點不舒服,不能看強光。”
小武用力抿著下嘴唇,生怕自己不小心笑出了聲,將軍懼內,軍中人人皆知。
寧經雨假笑,還是在循循善誘,“太陽落山了,沒有強光,而且只是看一眼,不耽誤你的眼睛治療。”
言夏搖搖頭,“你說過不能諱疾忌醫,要時刻帶著,否則藥效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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