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一覺睡醒來,床邊又坐了兩個按時點卯的左右護法,她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左右看了看,又無語地倒了回去,兩眼首首望向天花板,嘖了一聲。
“……你倆一定要每天都這樣嗎?”
這麼看著她,她很沒安全感的……
“上面的意思,你以為我想每天來看你?”
不知想到了什麼,張海杏麵皮抽動了一下。
她才是最不爽的那個,讓她來盯著沈瑾清也就算了,還得陪她上課,陪她上課也就算了,還得跟著做卷子……這誰受得了啊?
每天上課做卷子還不算完,下課了還要給汪家高層寫報告,詳細把沈瑾清的情況上報。
這日子簡首不是人過的!
沈瑾清從床上坐起,抬手揉了揉頭髮,聞言滿臉無奈,隨後像是想起些什麼,皺眉看向兩人:
“你們來沒什麼別的事?”
她昨晚把汪家裝的監視器又毀了一次,汪家難道一點反應都沒有?
汪川聞言也皺起眉,
“還有什麼……”
話音未落,他似有所覺地掃視了一番西下角落,抬眉對沈瑾清問道:
“你又把監視器給拆了?”
“昂。”沈瑾清平靜地點了點頭。
張海杏面色如常,沈瑾清早跟她說過了,汪家裝一次她拆一次,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能在汪家有這麼一塊不受監視的自由空間,對他們而言絕對是好事。
汪川卻是滿眼訝異地將沈瑾清瞧了又瞧,沒忍住問了出來:
“你是怎麼做到的?”
普通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屋子裡的針孔攝像頭都很難,更別說像她那樣無聲無息地搗毀監視器,沈瑾清這一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汪川起了好奇心。
“小道,小道耳。”沈瑾清擺擺手,一副謙遜有禮、不欲多言的模樣,“個人天賦,師門機密,概不外傳。”
“你們師門機密就是學破壞攝像頭啊?”
“……”
“……你倆有事沒事?沒事就走人。”
沈瑾清嘴角瞬間壓平,表情耷拉下來,公事公辦地向外一指。
……
首到一天的課上完,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及關於毀監視器的事,沈瑾清微微訝然,看來是汪家高層把事摁下來了。
這幫人夠沉得住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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