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持續了幾個小時,中間吳建橋吃了點東西,正如他所說,他想交代的基本都交代了,原本隱藏的一些事情,在陳青峰告知他李主任己經身故的情況下,對於李主任的一些事情,他也就不再隱藏了。
其實吳建橋能夠發展起來,離不開李主任的關懷,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裡,職位雖然不高,但服務的物件是重量級人物。
所以一般下面的人都給他面子。
……
陳青峰從審訊室裡出來,讓手下連忙整理那些東西。
隨後,他坐在辦公室裡。
仔細的回憶,接到雲省電話之後,都有誰知道這些事情。
電話是曾志剛親自打來的,第1個接打電話的是沈月,然後是自己。
得到訊息之後,自己又把老馬他們叫了進來,告知了這件事情。
然後他們下去部署,估計又通知了一些人。
滿打滿算,在李主任身故的那個時刻,知道這件事的人應該不超過20個。
這個範圍很小了。
如果能夠精確的卡準李主任的時間,再加上自己如果能夠回憶起昨天晚上通知下去的具體時間,或許鎖定的人員還能更少一些。
到底是誰呢,沈月?
有這個可能,畢竟接電話的時候,對方就在自己的跟前,然後放下電話,自己就讓沈月去把老馬他們叫過來。
全程都沒有迴避這個女人。
不過,這個女人如果真跟李主任認識的話,現在不會是這樣的狀態。
還有誰?
馬向東,張慶祿,老白?
這種事情不能當面問,因為問了有些情況可能就查不到了,他甚至不能表現出自己己經察覺的樣子。
不過陳青峰決定了,接下來這個案子還要單獨通知這些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給李主任通風報信。
……
第二天,省裡的同志又來了。
陳青峰把田波留下的賬本連同昨夜的審訊記錄,還有其他的一些情況,全都交給了省裡。
“吳建橋的案子牽扯到一些咱們的同志,這些人,我們刑偵局不方便調查,所以想轉交給省裡,由省裡來決定……”
“人數確定嗎?”
“都在這個本子上記著,很多用的都是匿名的電話,我們追查了一個,但後來怕打草驚蛇,就沒有動過,而追查的那個,剛好就是李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