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頸動脈被劃開,血壓會讓血從那裡噴濺而出。
就像是水龍頭被擰開一樣。
高程和劉遠山瞬間反應,拔出槍指向這傢伙。
他們確實有點低估這傢伙了,沒想到這傢伙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竟然還敢劫持醫生。
“別動,否則我殺了他!”
男人非常專業的把自己儘量藏在醫生的身後,聲音嘶啞的低吼。
“陳先生,救命,救我!”
醫生也慌了,可他察覺到了頂在自己頸動脈上的針頭,被嚇的一動都不敢動。
高程和劉遠山都沒什麼反應,只是盯著男人,槍口穩穩的指向他。
只要不威脅到陳江河,對他們而言,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你覺得這麼做,會有什麼效果嗎?”
陳江河抬了一下手,後面的槍手直接搬來一把椅子。
他直接在男人的對面坐下。
男人死死盯著陳江河,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橫濱港的醫生,現在拿兩份錢,一份是港口的正常工資,另一份,就是做這些工作的工資,他的兩份工資加起來,比東京金融區的那些高階金領都高,現在你做的事,就是他們要面臨的風險之一!”
陳江河盯著男人,神色平淡,“他死了,這樣的工資,我隨時可以招到替代者,你挾持他,對我而言不是一個威脅,只是在給你自己惹麻煩!”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意識到,陳江河的語氣太平靜了。
平靜到就像是正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根本不在意這個醫生的死活。
挾持這個醫生,也根本威脅不到陳江河。
陳江河說的都是事實。
男人沒有說話,醫生不敢說話。
陳江河卻沒有停止。
他語氣平靜的繼續開口。
“如果他不放開醫生,殺了他!”
陳江河語氣平淡的命令。
這個時候,男人發現高程的槍口微微動了一下,從瞄準他拿著針頭的手,變成了對準醫生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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