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屍體會瞬間癱倒,把他從醫生身後暴露出來。
高程第一槍會擊斃醫生,第二槍就會將他直接擊斃。
旁邊另一個男人,側移了半步,這是防備他,突然把醫生推過來,推向這個說話的年輕人,製造混亂。
他挾持醫生,威脅不到眼前這些華國人。
也無法制造混亂,趁機找到逃脫的機會。
“別開槍,我投降!”
男人幾乎是瞬間就判斷清楚了局勢,他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因此也毫不猶豫,直接扔掉了手裡的針頭,鬆開了醫生。
“把醫生送出去!”
陳江河淡淡看了一眼,讓一名槍手把驚慌失措的醫生送走。
既然這傢伙不想打消炎針,那就不用打。
這是他自己選的。
“叫什麼名字?”
陳江河盯著男人問。
男人面無表情的沉默,沒有回答。
他還在抵抗,並沒有想要就這麼束手就擒。
“你是一名職業殺手,很擅長殺人,這麼多年,也為自己身後的人做了不少事吧?”陳江河盯著他,並沒有著急,而是淡淡開口,“你在這一行混的時間一定不短了,所以應該也很瞭解日本黑暗的一面!”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有很多手段可以折磨你,類似的場面,你應該也見過不少!”
“所以你應該也很清楚,面對這種情況,是不是硬漢並不重要!”
“就算是那些不怕死的人,也不一定能捱得住酷刑!”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死亡更加可怕!”
陳江河的話,在集裝箱裡迴盪,這不緊不慢的聲音,似乎讓集裝箱裡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陳江河淡淡的問道。
“伊賀男!”
這一次,男人沒有再沉默。
因為他很清楚,陳江河說的都是事實。
“你為哪個暴力團做事?”
陳江河繼續問。
”!會川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