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打算策反我,讓我棄明投暗?還是說你己經生起了異心,想要靠向李雲龍?”
面對吳林的這番質疑,石開趕忙跪在地上,並解釋起來。
“吳處,您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這個念頭,”
“那你說這些事打算做什麼?”
“吳處,您千萬別誤會,我是您的人,我肯定得站在您的角度幫您考慮。
我覺得咱們目前審訊己經陷入了僵局,如果繼續下去,對我們而言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目前唯今之計就是要給咱們留退路,首先目前朝堂的形勢您也看到了,咱們蘇領導勢單力薄,如果能撬開祁連章的嘴巴,他也許可以絕地反擊,但成功率也並不高。
相反李指揮那邊勢力如日中天,這件事一旦東窗事發,我們這些馬前卒第一個要首面對方的怒火,所以我的個人建議就是不管怎麼樣,這個祁連章都必須報下來,不能讓他有任何損傷。”
聽到石開的這番分析,雖然吳林很不想承認,但他非常清楚,這個傢伙說的都是實情。
目前祁連章這件事就涉及了李雲龍和蘇久之間的鬥爭,無論輸贏,他們都是風險最大的那一方。
但是如果他們不用心辦,或者臨陣倒戈,蘇久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們,而且他們的妻兒家小可都在49城呢,讓他們反水,這是萬萬不能的。
想到這裡,吳林搖了搖頭,把石開的這個提議壓了下去。
“石開,你這想法不行,咱們的老婆孩子、爹媽,全都在49城,你讓我留退路,那是讓全家一起去賭。”
石開跪在地上沒起來,抬頭看著吳林,他心裡清楚,吳林不是沒聽懂,是聽懂了才害怕。
這位吳處長,撐門面撐慣了,一遇到真要拍板的事,就往後縮。
“吳處,您誤會我了。我壓根沒想過要投靠李雲龍。”
“那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要留下祁連章這條命。”石開把話說慢了些,“您想,萬一蘇領導那邊沒成功,將來李雲龍翻舊賬,咱們倆肯定要面對對方的怒火,他李雲龍可不講什麼規矩和武德,到時候我們倆肯定凶多吉少。
但是相反如果我們能保下祁連章這條命,那將來就算被清算,我們也罪不至死,常言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怎麼樣都得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吧!”
吳林沒有說話。他掏煙的手停在半空,摸了兩下,才想起煙盒空了,剛才那根掉在地上,他也沒去撿。
石開看在眼裡,心裡更有底了,真正讓吳林改主意的,從來不是道理,是能不能保住命。
他繼續往下說。
“還有一層,我不敢瞞您。”
“說。”
“李雲龍什麼本事,咱們心裡都有數,他能把監察局那位掀下去,不是因為背後有人替他撐腰,是他自己就能撐。
祁連章綁在柱子上還敢說您窮途末路,這話我琢磨了半天,他不是嘴硬。他是知道有人在後頭等著算這筆賬,他也知道,那人算賬的時候,不會先找他,會先找我們。”
吳林的喉結動了一下。
審訊室隔壁隱約傳來動靜,鐵鏈子磕在柱子上,響了兩聲,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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