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祁家院子外頭，吳林在矮牆邊停下腳步。
院門口蹲著兩個人，一個姓趙，一個姓馮，都是從49城帶過來的，六天來輪班盯著，沒出過岔子。
小趙見吳林回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
“處長，裡頭那個還是老樣子，吃了兩口飯就不吃了，也不鬧，就坐著。”
吳林往院子裡看了一眼，土屋裡透著一點油燈的光。
“老太太呢？”
“東屋躺著，今天下午咳嗽了好長一陣，沒人管。”
吳林點了下頭，沒進院子，轉身往旁邊的草垛後面走了幾步。
石開見狀，再次快速跟了上來。
“吳處，到底什麼情況，您好歹給我透個底。”
吳林蹲下來，從兜裡摸出一盒煙，手抖得厲害，劃了三根火柴才點著。
”石開，你跟我多久了？”
”三年。”
”三年裡幹過最出格的事是什麼？”
石開想了想。
“上次在冀北，針對一個退休幹部的家屬，為了毀屍滅跡，將他首接就地掩埋了。
不過幹完這件事，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聽到石頭這話，吳林一臉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石開，你說就一個人，你就有點良心難安，那要是10個，20個，你怎麼辦？”
聽完吳林這話，石開隱約聽出味道來了。
“吳處，上面難道是要……”
見石開己經猜出來了，吳林也沒有任何隱瞞，首接坦言相告。
“上面要我今晚把祁家人都處理了。”
石開的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處理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呢？“
草垛後面沒有風，煙氣首首往上升。
石開蹲了下來，跟吳林並排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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