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元閣的錢不是早就夠了嗎?為何還在討要?子公說仙長最厭惡貪腐,小心做得太過分,仙長賞你一道雷!”
陳鹹笑嘻嘻的說道:
“丞相此言差矣,我打算修完一元閣,再以一元仙長的名義在渭河上修一座橋,正好南山木材比較多,運一些過來便可,丞相意下如何?”
王商這下沒話說了,陳鹹趁熱打鐵的嚷嚷道:
“什麼?丞相您要捐一百個金餅?在下真是難以置信,您的慷慨之舉,必會被一元仙長誇獎的!”
王商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好端端的,怎麼就招惹上這塊狗皮膏藥了呢?
本著虧不能自己一個人吃的原則,王商見大司馬車騎將軍許嘉要離開,拉住他說道:
“太中大夫陳子康正在派發禮品,你趕緊去領吧,晚了就沒了。”
許嘉不明就裡,興沖沖的前去找陳鹹,同樣“自願”捐出了一百個金餅。
許嘉想要騙王鳳,結果老王根本不上套,離的遠遠的上次陳咸信誓旦旦表示有腐儒們的證據,結果到頭來是一場空。
現在又說派發禮品,王鳳覺得應該不是啥好事兒,遠遠地躲開,完美的錯過了修築一元橋的“仙緣”。
中午,陳鹹前往甘延壽家報喜,剛進家門,就聽到後院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他衝老甘豎起了大拇指:
“衛將軍老當益壯,何時添了新丁啊?”
甘延壽笑呵呵的說道:
“兩個外甥女來了,我擔心她倆在家調皮,讓人教兩人讀書識字聽聞你今日強行攤派捐贈,可有此事?”
陳鹹當即招認:
“咱們核算的修橋之事不是有缺口嘛,就本著自願的原則,讓朝中幾位公卿認領了他們都非常有錢,一百個金餅不算多,要是按照子公將軍提出來的均田地,這些公卿一個個全都得上街討飯去。”
甘延壽雖然不太認可這個辦法,但割公卿的肉確實有種打土豪的爽快感:
“下不為例,子公不在,我們莫要被人抓到把柄子康還未吃飯吧?今日我家做炸醬麵,一起嚐嚐?”
陳鹹激動的搓搓手,一邊說著使不得使不得,一邊主動往衛將軍府的餐廳走去,比老甘還積極。
到了餐廳,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用黃豆醬炸的肉丁,配上筋道的手擀麵,再加之黃瓜絲等菜碼,看得陳鹹食指大動,沒等招呼就端起碗開始盛面。
黃瓜是老甘自己種的,剛到長安他就種了下來,今天吃的是第一茬,清香味兒十足,完美中和了炸醬的油膩感。
陳鹹一口氣吃了五碗麵,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碗筷:
“子公將軍不在家,某不便去蹭飯,不想衛將軍此處,同樣有美食某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湯餅。”
古人把所有面食都稱為餅,麵條是湯餅,饅頭是炊餅,燒餅是胡餅。
前院的陳鹹捧著肚子消食時,後院的趙嫣趙蕊姐妹倆,也被炸醬麵撐得說不出話來,甘延壽的妻子看得只抹眼淚:
“連湯餅都搶著吃,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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