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得知諸葛亮進入洛陽,笑呵呵的說道:
“丞相光復兩京,再興炎漢,按理說可以加九錫稱公了。”
加九錫原本是功勞太大,進行的額外賞賜,但從曹操開始,愣是將這個套路玩成了篡位的標準流程。
諸葛亮說道:
“若我得了九錫,那此後的歷任官員,都會為自己謀求九錫,篡位之事便無法避免,不能因一己之私而亂了章法。”
越研究歷史,對權力就越剋制,這是諸葛亮的心得,尤其是見識了唐朝的一系列操作,更讓他堅定了遠離權力的想法。
李隆基違背祖宗的決定,給高力士封了三品官,還允許開府儀同三司,讓高力士的風頭一時無兩。
到這裡時還是一段佳話,但等安史之亂過後,所有太監都覺得自己的貢獻比高力士大,高力士能開府儀同三司,自己必須得高於他才行。
就這樣,太監們的官職一代比一代強,地位一代比一代高,權力一代比一代大,最終將皇帝玩弄於股掌之中,他們高興了就換皇帝,老李家偌大的基業,愣是成了太監們的隨意把玩的物件兒。
王守仁向諸葛亮行了一禮:
“心學剛被學生摸索出來,不知丞相可否幫忙完善一二?”
他很清楚,心學肯定是不完美的,否則大明也不會傳到【由】字輩就滅亡了,要讓心學成為治世之學,就得聽聽執政者的意見。
諸葛亮身為季漢丞相,軍事政治一把抓,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選了。
諸葛亮也沒客氣,撫須說道:
“心學猶如飄絮,可四處飄蕩,無拘無束,但沒有限制,又會給心學帶來不確定性……從政治的角度來說,應該雜糅一些法家的理論進去,讓心學自由之餘,也有一定的限度,透過律法設定下限,如此方可成為治世學說。”
從漢代開始,外儒內法已經成了老傳統,不過法家本就是儒家的分支,法家集大成者的韓非、李斯二人,是荀子的學生,而荀子,正是儒學大家。
說起來有意思,荀子的學說跟孟子完全相反,孟子主張人之初性本善,而荀子則持相反態度,認為人之初性本惡,要制定嚴苛的律法加以限制,如此才能限制人性中的惡意。
孔子的觀點跟諸葛亮接近,但他用的不是法家的理論,而是儒家【修己治人】的學說,覺得王守仁專言心性而忽略修己,是一條腿走路。
眾人針對心學又展開了一番討論,讓王守仁受益匪淺……他本來只是想糾正程朱理學的誤區,結果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居然將心學完善成了治世學說,頓時高興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老朱說道:
“儘快聯絡上正德,用你的學說,好好將朝廷理順,限制江南士紳集團,嚴查貪腐和土地兼併。”
朱厚照年僅三十一歲就因落水患病,然後越治身體越差,最終駕崩於豹房。
現在老朱打算讓王守仁用大明正德世界做試驗品,豐富心學的各種理論,而代價就是,王守仁要完完全全的站在老朱家這邊。
武媚娘給王守仁拿來一塊不鏽鋼令牌:
“持此令牌可召喚神雷護體,可用誓言約束官員,亦能用於防身,今後將令牌帶在身上,保你無虞。”
王守仁雙手接到手中,思忖片刻問道:
“西南邊患日益嚴重,學生能用此物滅掉那些殘害華夏子民的亂匪嗎?”
周易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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