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身為一等國公,卻希望透過女子的裙帶關係來攀附權貴,還口口聲聲說,大姐姐是公府唯一的希望。”
司菀冷笑,反唇相譏:
“若您真這麼覺得,大可以將祖母、族長都請過來,看看他們是否認可您的想法。”
秦國公麵皮漲紅,惱羞成怒。
他何嘗不知,功名官位要靠真本事來換?
但他浸淫朝堂數十載,根本沒做出過什麼功績。
也沒能得到陛下賞識。
就算再空耗十幾年,還是一樣。莫不如靠著美貌才情過人的女兒,博一博潑天的富貴。
可惜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秦國公不由想起先前的道士批命,說清嘉是難得的鳳凰命格,貴不可言。
而司菀命格如秋霜冬雪,寒冷肅殺,妨害尊親屬仕途。
尋煙在時,也多次向他提及,說姐妹倆冰炭不同器,菀菀會害了清嘉。
當時他還不信。
可現在呢,事實擺在眼前。
清嘉被司菀刑剋,不僅失了嫡女的身份,失了孝名才名,如今連性命都保不住。
“失蹤”便等同於喪命。
秦國公閉了閉眼,咬牙吐出句話來:“忤逆不孝,性比蛇蠍。”
這八個字,生動彰顯出在他心目中,司菀究竟是何種形象。
父女間的親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剩下積聚已久的憎惡。
秦國公甚至隱隱有種預感,要是不除掉司菀,他將來也會步清嘉的後塵,被這個不孝女剝皮拆骨,吸血食髓。
要是司菀知曉秦國公的心思,定會笑得前俯後仰。
站都站不穩。
她之所以對司清嘉動手,是為了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掙出一條活路。
而與秦國公對上,對她而言,又有什麼好處?
秦國公這麼想,大抵是自知愧對她,又無法彌補,羞慚之下,生出的積怨罷了。
感受到秦國公周身縈繞的殺意,司菀眸色暗了暗,故意挖坑。
“父親,一筆寫不出兩個司字,您是大姐姐的爹爹,同樣是女兒的父親,女兒也不願惹您動怒,鬧得父女反目。”
司菀眼眶泛紅,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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