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別胡說,不是你想的那樣。”蘇蒙終於有反應了。
劉根來沒有趁勢追問,繼續加著碼,“還不承認?你是不想,還是不敢?怕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負,所託非人?
動動你的腦子想一想,你被我們帶走,夏興初是親眼看到的吧,可都過去這麼久了,他為啥不撈你出來?
你是聰明人,知道我們不會把一個大廠長咋樣,也能猜到我剛開始那句話是騙你的,可你想過沒有,他為啥不撈你?
他是沒能力,還是壓根兒就不想?”
劉根來沒給蘇蒙思索的時間,繼續引導著。
“你不妨站在夏興初的角度想一想,你本身就是他表妹的替代品,他對你從未動過真心,現在出事兒了,還是命案,如果你是夏興初,會不會把你丟出來當替罪羊?
你不是笨人,夏興初更聰明,知道公安找到他,必定是拿到了證據,抵賴是沒有用的。尤其是你,他擔心你搶先一步先把他供出來,就來個先下手為強,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你頭上,把自己完全撇清。
反正你們的事兒也沒人知道,即便你把他供出來了,他也可以不認,甚至還會反咬你一口,說你栽贓陷害。
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是死不認賬,我們還真不能把他咋樣,真到了這一步,你就成了他的替罪羊。
想想你自己,花一樣的年紀,大好的前程,一顆子彈就煙消雲散,而他還活的逍遙自在,不但絲毫沒有愧疚,心裡想的還是他心愛的表妹。
你甘心嗎?傻姑娘?”
感覺火燒的差不多了,劉根來沒再繼續加碼。
蘇蒙的思維己經被他引導到了死衚衕,不怕她思索,這種時候,越琢磨,越容易鑽牛角尖。
轉頭看了一眼遲文斌,劉根來差點沒樂出來。
劉根來算是知道啥叫運筆如飛了。
他故事講的過癮,遲文斌遭老罪了,筆讓他劃的都快冒煙了。
記性真好。
他講的好像是有點快,那就讓你緩一緩。要是累出個好歹,別賴我頭上。
劉根來又點上了一根菸,等抽完,遲文斌也寫完了。蘇蒙始終一言不發,臉色卻煞白如紙。
還不說,那就繼續加碼。
劉根來故意抬了抬手腕,指著手錶,衝蘇蒙說道:“又過去了五分鐘,前前後後都一個多小時了,夏興初要想撈你,就算爬也爬到了。你還指望他撈你?你就是個替代品。”
替代品三個字,劉根來故意加重了語氣。
蘇蒙還是沒反應,臉色卻更蒼白了,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唉,”劉根來又嘆了口氣,“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你對他一心一意,可你在他心裡只是一個可憐的替、代、品!”
這回,替代品三個字,劉根來一字一頓。
蘇蒙的心理防線本來就在崩潰的邊緣,替代品三個字就像一顆炸雷,一下就把她的心理防線炸塌了。
“我不是替代品,不是!興初跟我說過,他會一輩子對我好!”蘇蒙近乎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