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斃?你捨得嗎?”
劉根來表面上在看夏興初,實際上,注意力大半都在導航地圖上。
他一首在盯著蘇蒙的反應。
審問夏興初?
不,他是一遍遍猛戳蘇蒙的痛處。
想撬開夏興初這種老油條滾刀肉的嘴太難了,劉根來才不會在他身上費心思,還是刺激蘇蒙更省事兒。
“槍斃她都是輕的,像她這種人,更應該先掛上一雙破鞋,遊街示眾,再拉去槍斃!”夏興初咬牙切齒。
門口,蘇蒙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慢慢蹲了下來。
她己經站不住了。
或許是哀莫大於心死吧!
這才哪兒到哪兒?
還沒提到替代品呢!
“好像是沒啥捨不得的,你真正喜歡的是你表妹,蘇蒙只是你表妹的替代品。”劉根來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實際是說給門口的蘇蒙聽的。
“什麼替代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和我表妹沒一點關係,蘇蒙這個資產階級的走狗完全是在潑髒水,這個賤女人汙衊我!”夏興初義正嚴辭。
“賤女人這個詞你用對了。”劉根來點點頭,“她的確夠賤的,被你當了別的女人的替代品,還一心想著你的好。你呢,事情一敗露,就想弄死她,撇清自己……我都替他不值。”
“你不要摳字眼,我說的是她往我身上潑髒水,妄圖抹黑工人階級幹部,破壞社會主義生產,這樣的女人不該死嗎?”
又來一遍……第幾遍了?
就算工人階級幹部這塊招牌真是救命稻草,也早就被你薅爛了吧!
還嫌棄摳字眼?
你以為我是摳給你聽的?
不摳字眼,咋刺激蘇蒙?
蘇蒙對你還心存僥倖呢!
“那晚,你殺人,為的也不是蘇蒙吧?那人說是想睡蘇蒙,可在你看來,他想睡的是你表妹,因為在你心裡,蘇蒙就是你表妹的替代品。”
“你胡說!我沒殺人!我再說一遍,我跟我表妹沒關係,蘇蒙也不是誰的替代品。”夏興初又是一聲咆哮。
嘴真硬啊!
要是隻審問夏興初,還真不好撬開他的嘴,還好,抓住了蘇蒙的痛處。
“你當蘇蒙真是傻子?一次兩次的,她可能還不會懷疑,時間長了,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劉根來故意引導著門口的蘇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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