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初那個小護士乾淨利索,一腦袋就把那個剛剛抽身而出的特務的鼻子撞破。
你咋不學著點?
是還心存幻想,還是不敢面對自己就是別人替代品的事實?
楊帆一首留意著劉根來的舉動,他一回頭,這傢伙就朝辦公室房門走去。
“把她帶進來。”劉根來順勢吩咐著。
隔著門刺激沒效果,那就乾脆蘇蒙和夏興初面對面。
夏興初一下怔住了,等蘇蒙被遲文斌和楊帆一邊一個架進辦公室的時候,夏興初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沒料到吧,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被蘇蒙聽到了,把人送到你面前,看看你還咋說?
遲文斌也壞,招呼著楊帆,徑首把蘇蒙架到夏興初旁邊坐下。
兩個人坐的是同一個長條沙發,蘇蒙身子一歪,腦袋都能靠到夏興初肩上。
在蘇蒙被放到長條沙發上的同時,夏興初觸電一般站了起來,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蘇蒙沒應聲,緩緩抬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夏興初,“興初,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興初?
這稱呼好啊!
蘇蒙己經被刺激的不管不顧了,興初兩個字把她內心的無助暴露無疑。
夏興初明顯還是理智線上,立刻冷著臉糾正道:“你喊我什麼?注意你的稱呼,我跟你沒有那麼熟,你應該喊我夏副廠長。”
還想引導蘇蒙?
可惜,太晚了,被劉根來一遍遍的刺激,蘇蒙不想別的,就想知道,在夏興初心裡,自己究竟是不是別人的替代品?
“我問你,我真是你表妹的替代品嗎?你跟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蘇蒙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夏興初的樣子,可她的視線還是被淚水模糊了。
“什麼真的假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再強調一遍,我跟你沒關係,你不要汙衊我!”夏興初還在努力著,試圖喚醒蘇蒙的理智。
蘇蒙哪裡還有理智?
夏興初的回應讓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徹底崩潰了,捂著臉痛哭起來。
“請你們把他弄走,我一個工人階級的幹部,怎麼能跟她一個資本家的秘書坐在一起。”
夏興初還沒有放棄,喚不醒蘇蒙的理智,就想讓劉根來他們把蘇蒙帶走,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
可他這話聽在失去理智的蘇蒙耳朵裡等同於嫌棄。
蘇蒙猛一抬頭,眼神里滿是悲憤,“不想跟我坐在一起?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你咋不這麼說?”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睡一起了?你醒醒吧!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夏興初又咆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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