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六道天宮結界之外,已然聚集了無數白族民眾。
“開門!開門啊,再這樣下去我們會死的,白族也會死絕的,你們倒是作為啊?”
“你們說,白族需要我們來拯救,他們義無反顧地便應召去了梵天殿,將靈圖貢獻出去,明知必死也還是去了。”
“他們不是有多麼高尚,他們只是想守護自己在乎的一切,你們說白族還有救,我們能熬過這次危機,可救贖呢?希望呢?”
“你們…你們已經拋棄我們,拋棄白族的無盡子民了是嗎?”
“什麼踏馬拯救,希望,一切都是騙人的,我看就是你們自己想苟活下去,混蛋,混蛋啊!”
這一刻,梵天殿中的白族同樣承載了無盡壓力…
將這些民眾放進來?六道天宮內也必被汙染,正處於關鍵時期的項歌必受影響,任傑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可不放,難不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白族民眾去死?
時代根基都死絕了,就算是贏下來…又有什麼用?
沒有任何一位白族高層見這一幕仍能無動於衷。
負嶽的眼中盡是紅血絲:“老殿主,開門反擊吧,按這樣下去,白族即便是贏了也沒有未來!”
“我…”
可杜龍城卻咬緊了牙關:“不許開!這是死命令,誰若違反,我便斬誰!”
任誰都能看得出,這是任傑的計策,就是在逼梵天殿開門。
純純的陽謀,但哪怕你明知道,也不是誰都能狠下這個心的。
可杜龍城依舊足夠冷靜,哪怕心在滴血,拯救與希望之間,他仍舊選擇了希望。
這一刻,只見端坐於靈圖祭臺上的項歌,眼中甚至有血淚流下,就這麼死死的望著被隔在六道天宮外的無盡民眾。
一個個倒下,於痛苦中死去,飽受折磨。
“等我!等著我啊!我會殺了他的,一定會殺了他的!”
“他予我白族之痛,我項歌必定千倍,萬倍的還給他啊!”
“啊啊啊啊!不夠,還不夠!”
哪怕自己如今已經我境,但想要贏任傑,這還遠遠不夠,自己必須藉助無盡靈圖,將王權六道推向前所未有的巔峰。
項歌清楚,自己越快完成蛻變,就能將越多的同胞拯救下來,讓他們從痛苦中解脫。
如今梵天冊已經被已經融合了近三分之二,全梵天星的九階,十階強者,靈圖也不斷地匯聚而來。
我是那承萬眾期盼之人。
我…一定要贏!
只見杜龍城眼眶泛紅,歪頭望向負嶽,顫抖著聲音道:“孩子…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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