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肖義權好象給寧玄霜威脅住了,湊到寧玄霜面前:“我有一個秘密。”
“什麼?”寧玄霜果然就上鉤了。
她並不傻,甚至很精明。
可她的精明是看人的。
在肖義權面前,她這精明用不上,因為她信任肖義權。
她因此也主動把腦袋放低一點,湊過來。
“我們村裡以前有一個高人,教過我相馬之術,哪匹馬跑得快哪匹馬跑得慢,我看一眼就知道。”
“你騙我。”寧玄霜不信。
“那我再告訴你個秘密。”
“什麼?”寧玄霜果然又上鉤了,把腦袋湊得更近一點。
她是真美人,全身上下,無論哪裡都美。
這時腦袋湊過,最近的,是耳朵,那耳珠,白白嫩嫩,晶瑩如玉。
肖義權沒忍住,伸出舌頭就舔了一下。
“呀。”
寧玄霜猝不及防,驚叫一聲,一時間粉臉通紅,攥著小拳頭,就在肖義權肩膀上狠狠的捶了幾下,嬌嗔:“你討厭死了你。”
嗔是嗔,可她粉面通紅,眸光流轉,滿面春意,卻無半絲怒色。
邊上那些看著的人,一個個呆若木雞,心中怦怦的,只恨不得跟肖義權易身而處,讓寧玄霜狠狠的捶他們。
而在遙遠的海城,還有一個人也看得怒髮衝冠,那是朱文秀。
肖義權一直開著攝像頭的,隨後就發了過去。
耳朵不是唇也不是胸,但這麼舔一下,卻彷彿在朱文秀胸口狠狠的割了一刀。
苦戀多年的女神啊,竟然就這樣讓鄉下土狗舔了,他那心裡,真的是痛啊。
刀割一樣的痛。
一頓飯吃得香豔無比,寧玄霜最終也沒問出來,肖義權油得要死,跟條油罈子裡浸了八百年的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一個不好,還要上他的當,吃他的虧。
等吃了飯,回到房間,寧玄霜發現自己心兒跳,臉兒紅,不得不立刻就洗了個澡。
“這個鬼,真是討厭死了。”
她嗔惱著,自己卻沒注意,那聲音裡,透著水氣兒,就如春日裡,那給雨水打溼了的杏花林。
第二天一早,寧玄霜早早起來,她做事確實是很認真的,她以絕美之姿,卻憑業務能力爬到飛雅中國的中高層,這份認真,是主要的原因。
費爾南多從來不碰女下屬,欣賞寧玄霜,就是因為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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