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蠍子半睡半醒間，睜了一下眼睛，習慣性的看一眼肖義權，隨即眼珠子陡然睜大。
因為她看到，肖義權身子居然不是坐在石頭上，而是懸空的。
她最初以為自己看錯了。
人怎麼可能懸空呢？
她識字，但沒讀過什麼書，沒學過物理，但生活的常識告訴她，人是不可能懸空的，除非是鳥。
她盯著看了好久，始終不信，隔得遠，肖義權的身子也只是懸空四五寸左右，不是高高懸在空中，她看不太清楚。
主要是不信。
這不可能啊。
她後半夜就完全沒睡了，就一直盯著肖義權。
直到將近天明時分，鎮子裡響起雞叫，肖義權從功態中醒來，氣場收斂，他身子緩緩落下，隨後微微的吐出一口氣，睜眼。
他其實早就知道玉蠍子在看他，他只是不在乎，這時睜開眼睛，與玉蠍子眼光一對，他微微一笑。
玉蠍子一臉驚容。
因為肖義權身子落下的時候，她看清了，肖義權身體真是懸空的。
“他可以飛，他……他是佛嗎？”
玉蠍子心中的震驚，無法形容。
緬甸這邊信佛的多，玉蠍子也信，但又不真信。
說她信，是她進寺見佛也拜，平時對僧人，也比較禮敬。
說不信，是心裡並不是真的信。
十二歲給父親賣給老光棍，奮起殺人，隨後流落各地，十多年時間裡，那些困苦無依的時候，她也無比虔誠的拜過菩薩求過佛，然而那些泥塑木雕，根本就不搭理她。
一次次失望之後，她再也不信了，不信菩薩不信佛，不信上帝不信天，到最後，她只相信身邊的姐妹手中的槍。
可今夜，肖義權讓她看到了奇蹟，或者說，神蹟。
隨後，是另一個奇蹟。
鳳蝶醒來，她不記得自己受傷的事，一個翻身爬起來。
站起來了，她才猛地想起，自己好象受了傷啊。
她慌忙掂腳，卻發現，腿上的傷處並沒有什麼痛感。
“咦？”
她叫了一聲。
試著用力，真的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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