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孩子沒法講理,肖義權抓耳撓腮,他屈著指頭:“你說要來東城做業務,我送你來,你說要我做臨時男朋友,雖然你賴皮,不肯籤合約,我也還是履約了,還要怎麼幫你啊?”
“你認識吳部長。”
“所以呢?”
“哼。”何月嬌哼一聲,偏偏不說:“你自己想。”
肖義權抓狂,女孩子的心思,他怎麼可能猜得到。
“陛下,給點兒提示。”肖義權可憐巴巴的看著何月。
何月這會兒的情形,其實極為養眼。
她這時,是斜歪著身子坐在床上的,肩頭本就只兩根細細的吊帶,因為先前者揍人,動作有些大,一根吊帶還滑下來了,露出大片雪白。
下面裙襬上縮,兩條大長腿,絲襪都沒裹,同樣就那麼白生生的坦露著。
而肖義權的表情呢,就如同一條舔狗,且表情特別誇張,這傢伙在女人面前,死不要臉的。
他湊得太近,嘴中撥出的熱氣,吹得何月身上癢癢的。
她雙手推他的臉:“離我遠點。”
肖義權就委屈巴咧的看著他,彷彿給主人遺棄的小狗,也就他這樣的厚臉皮,才做得出這樣的表情。
何月還真的給他這眼神看得有些不忍心了,道:“那個周棟才說,可以把我調進電視臺。”
“你聽他吹,有那麼容易。”肖義權撇嘴。
“但吳部長肯定可以。”
“那肯定可以。”
肖義權還沒醒悟。
何月就不說話,嘟著嘴看著他。
“哦哦哦。”肖義權這下終於清醒了:“你是說,要我跟吳部長去說,把你調進電視臺。”
“你不想說就不說。”何月眼圈兒又紅了。
她是個極為驕傲的女孩,幾乎從來不在外人面前紅眼圈的,象那天抽到減員籤,她就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她才不會哭給外人看。
但肖義權例外。
“你不是說想做業務嗎?”肖義權冤枉。
這話倒是把何月嗆住了,她就嬌哼一聲,把身子微微一扭。
話是本姑娘說的,但本姑娘不高興。
女孩子嘛,無理也有理的,尤其是在自己親近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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