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的孫猴子的腔板,何月一下給他逗笑了,卻道:“那要是拉不到業務呢。”
“那就進東城臺。”肖義權一拍胸膛:“或者進海城臺,我跟吳姨朱姨去說,都是一句話的事。”
“真的?”何月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俺老孫保師父西天取經,絕對沒有一句假話。”肖義權說著又還補一句:“你要是捨不得爸媽,嫌東城海城遠,那進雙灣電視臺也一樣,我去跟向鵬說一聲,讓他打聲招呼就行。”
何月眼睛徹底亮了起來。
因為她知道肖義權不是吹牛皮,肖義權跟向鵬勾肩搭背,她親眼所見,而年前肖義權給向鵬打電話,讓向鵬掃黑,則是她親耳聽聞。
以肖義權跟向鵬的關係,跟向鵬開句口,向鵬一定賣他的面子。
“那你不許騙我的。”
“絕對不敢欺瞞師父。”肖義權裝出害怕的樣子:“師父要是覺得俺老孫騙了你,你就唸緊箍咒。”
何月咯一下笑出聲來。
她雙手合掌,斜託著下巴,頭歪著,轉著眼珠子:“那我要是兩樣都想要呢?”
“兩樣都想要?”
“嗯呢。”何月腦袋又歪了一點,她這個動作,可愛無敵,不過肖義權眼光有點打閃,因為何月頭歪身子也歪一點,而那邊肩帶剛好滑下去了,這麼一歪,已經可以看到半邊月亮了。
何月自己沒發覺,她對肖義權,不怎麼注意這些。
“你是說,又做業務,又當主播?”肖義權撓頭:“這樣好象忙不過來吧。”
“笨的。”何月在他額頭上戳了一指頭:“我可以先做業務,賺了錢,再進電視臺啊。”
“看我笨的。”肖義權自己捶自己。
何月就咯咯笑,這人臉不帥,但看著就是很舒服。
“其實也不怪我。”肖義權道:“我平時其實也還算是半個聰明人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到你面前,腦子就暈暈乎乎的,跟失了魂一樣。”
這個算是情話了,何月俏臉通紅,而肖義權這時又爆出一句:“何妹妹,你這張臉,不會有幅射吧,一湊近就能把人射暈。”
這什麼鬼話,何月又氣又笑,直接推他臉:“那你滾遠一點。”
肖義權嘿嘿笑,反而湊得更近了。
何月也沒再推開他。
後來她發現自己吊帶滑下來了,因為肖義權老是往那裡瞟,她也沒當回事,給了肖義權一粉拳,抹上來完事。
兩個膩歪到半夜,何月瞌睡勁兒上來了,這才把肖義權趕出去。
第二天起來,要準備做業務了,但要怎麼著手呢?
何月完全沒經驗。
肖義權說起來今年做了四五個億,但他所謂的業務,根本就是在開掛,正常做業務,哈,他會個屁,他那張油嘴,只能逗笑喜歡他的人,去搞推廣,人家根本不會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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