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源廠其實還好,好多時候,何月就是素面朝天的,但東城可是大城市,何月來了東城,每天不收拾得美美的,絕對不會出門的。
加上心裡拖拉的念頭作怪,真正收拾好了,出來,再到這邊來,九點半了。
到麵館前面停車,剛好姜念出來收狗,準備關門了。
進店一問,湯乾鍋淨,數量是,兩千碗。
一個早上,兩千碗,刨去成本,淨賺四千上下。
肖義權何月聽到這個數,還好。
肖義權錢太多了,區區幾千塊,完全不放在眼裡。
何月是美人,有肖義權這燒包每天燒錢,隨便逛個街十幾萬就出去了,同樣沒多少感覺。
萬香這個小生意人,可就驚到了。
一天四千,十天四萬,一個月十二萬,分肖義權一半,還有六萬。
她的小超市,一個月淨利潤,甚至還沒有這個數,小超市的利潤不高,成本卻高多了,這方面,真幹不過麵館。
此後一個星期,她天天來,從七點到十點。
麵館最多一天,賣出去兩千五百多碗,也就是一個早上,中午晚上直接關門的。
不是不想掙錢,而是牛肉湯熬不出來,只有兩個灶,而袁家的老火牛肉湯,至少要熬四個小時以上。
但一天兩千多碗,一月分到手六七萬的純利,夠了。
一個星期看下來,萬香對袁象姜念道:「你們的店子,成了。」
她看著袁象:「好好的開兩年店,在這邊買套房,然後生孩子,我可以抽點時間幫你們帶。」
不是所有丈母孃都是女婿的仇人,女婿真有本事,丈母孃就會喜歡,不是有句俗話嗎: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愛看。
現在的萬香,看袁象,就很順眼了。
「謝謝媽。」袁象道謝,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他真正感謝的,是肖義權,肖義權哈哈笑:「謝我就不必了,等你們生了兒子,叫我一聲乾爹就行。」
後來回到酒店,他問何月:「我當乾爹,你當乾孃不。」
結果何月惱了,把他騎在床上,一通暴揍。
莫怪姑娘惱,乾爹也好,乾孃也罷,你倒是幹啊!
開心,晚上又去跳舞,跳得一身大汗回來,何月洗了澡,換上清清涼涼的短睡裙,身心都舒服了,卻還不想睡,跟媽媽通了電話,又簡訊把肖義權叫過來。
跟肖義權鬼扯一通,不知如何,何月又惱了,把肖義權揍一頓,身心通暢,卻突然想到一事:「啊呀,我要做業務的。」
「對啊。」肖義權也彷彿才醒過來:「你要做業務的啊。」
「都怪你。」何月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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