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啊,時隔一年多,我們又見面了。”
諸葛衡笑道:“還記得一年前你說過什麼嗎?”
佛陀的笑容突然僵住。
我心想,諸葛衡厲害啊,談判講究攻心為上,他這是在當眾撕下佛陀的面子。
畢竟,當初佛陀離開諸葛家的時候,就豪言壯語的說,半年後就要讓武候奇門易主,結果,現在成了一句空話。
佛陀的臉色變了變,隨後強顏歡笑道:“賢侄,你的記性瞞好的,放心,我說過的話都做數。”
隨後,斟了一杯茶遞到諸葛衡面前,“別擔心,我沒下毒。”他特意補了一句。
諸葛衡仰頭一飲而盡,“說吧,找我什麼事?”
“自然是共謀大業。”佛陀說。
“我和你一個叛徒之後,有什麼大業可談?”
“諸葛衡,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樣,你我師出同源,嘴上積德對你有利無害,再者說,如今這世道,講究的是能者多勞、能者居上,你也該跟上時代的步伐才是。”
諸葛衡冷冷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你直說。”
“好,我有兩個方案,其一,你我共贏;其二,優勝劣汰。”
見諸葛衡眉頭緊皺,佛陀笑了,“不明白?”
“成,那我慢慢給你說,咱們先說第一個方案,合作共贏,你可借道術大會之機,向天下玄術界宣佈,海外奇門一脈正式迴歸,與你共同執掌武侯奇門,同時昭告天下,我爺爺並非叛徒,只是當初去南洋發展而以。”
諸葛衡冷笑一聲:“第二條呢?”
“你說你是武侯奇門唯一的後人,若這唯一不復存在,那武侯奇門,是不是就該歸我這個另一脈了?”
我心下暗道:佛陀這哪裡是共贏?第一條是威逼,第二條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姿態,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在鷹城將諸葛衡拿下。
沒等諸葛衡開口,身後師爺已按捺不住:“你也太痴心妄想了!我們少主豈會受你脅迫?”
佛陀臉上那副慈悲之色驟然凝固:“你是誰?也配與我說話?”
話音未落,他指間佛珠倏然一彈!一顆念珠直朝師爺面門激射而來,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師爺手腕將他拽向身側,險之又險的避過那顆珠子。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珠子竟直接穿透了身後的牆壁,嵌進牆體深處,師爺回頭望去,驚出一身冷汗,不敢想象這一下若是砸在頭上,會是何等下場。
諸葛衡面色驟沉,一掌拍在茶桌上:“遲渡,你過分了!”
“你休想得逞,今日我來赴約,只為把話說清楚,百年前,你們一脈便已是叛徒,若肯安分守己,我尚可不予追究;否則,我便替師門清理門戶,肅清餘孽。”
對面,佛陀端坐不動,低低地笑了起來:“哈哈……可我壓根兒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