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軍營的將士們,那都是我兄弟,只要我一句話,肯定個個衝在最前面,沒有一個虛的。”
裴無風又來的時候,裴央央和謝凜詢問起軍營的情況,他如是說道。
拍拍胸脯,豎起大拇指,一臉驕傲。
但沒得意多久就蔫下來,心虛地笑了笑,繼續道:“但要現在讓他們殺進皇宮,和那些侍衛廝殺,那還是不太可能。”
昨日為藍卿塵上香回來,見過那些少年之後,他們對結果己經是十拿九穩。
那些少年一首對謝景行忠心耿耿,為他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一旦他們反水,那謝景行身邊的人就只剩下那些死士和軍隊。
想要重新殺回皇宮,只憑一些官員的支援是不夠的,更何況那些官員大多年過半百,走路不讓人扶著就不錯了。
自古以來,得兵權者得天下,央央就想到了二哥。
身為武侯大將軍,他統領的五軍營驍勇善戰,在邊關打過勝仗,平定內亂時更是大放異彩。
謝景行逼宮那天,也是裴無風帶人殺進皇宮,將重傷的謝凜救出來的。
當時如何風光,現在怎麼不行了?
“為何不可能?”
裴無風兩手一攤。
“沒有兵器啊。那天剛把這傢伙救出來,第二天,軍營就被圍了。五軍營的弟兄們不肯服軟,謝景行拿他們沒辦法,就搜走了他們的武器和兵甲。什麼也沒有,我怎麼打?”
央央皺起眉,一籌莫展。
武器和兵甲在戰場上何其重要,若讓他們空手上陣,無異於白白去送死。
“那些兵器都在哪裡?可以偷出來嗎?”
“我的傻妹妹,上萬人的武器和兵甲,就算搬都要搬上好幾天,我們這邊一動,謝景行就發現了。要是有用,我早就這麼幹了。”
裴無風無奈地說,伸手去敲央央的頭。
沒用什麼力氣,可手還沒落下,就被旁邊的謝凜攔住。
“別動手打人。”
迎面一個帽子扣下來,裴無風瞪大眼睛,當場跳起來。
“這叫動手打人?你管這叫動手打人?!明明只是碰一下,少在這兒分裂我們兄妹的感情!心機小人!”
謝凜恨不得把裴家這兩兄弟都分裂出去,免得他們三天兩頭往這邊跑,謝景行安插在他們門口的守衛形同虛設。
再這樣下去,日後回了宮,他們不得搬進宮去住?
語氣涼涼道:“央央現在是皇后,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
裴無風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裴央央。
“央央,你看他!現在就這麼囂張,以後就要爬到你頭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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