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公看著桌上被掃蕩一空的七八個菜和一大盆米飯,嘴角抽了抽,沒言語。
很快,園中只剩下裴央央和謝凜兩人。
想到剛才二哥說的情況,央央愁眉不展。
“五軍營的將士們個個是好漢,但二哥說的對,沒有兵器和兵甲,他們什麼都做不了。謝景行就兵器看得那麼嚴,既然動不了,那我們能不能自己買一批?”
她對兵部瞭解不多,把能想到的辦法都說出來。
謝凜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從身後抱住她,把玩著她的手,笑著道:“央央可知道,購買上萬件兵器和甲冑,需要多少銀兩?”
“多少?”
“每年兵部花在打造兵器上的銀兩,都有數百萬兩。”
這麼多!
央央倒吸一口涼氣。
她平時花費不多,這樣攢了十幾年,也只剩下不到兩萬兩私房錢,就算加上整個裴家的影子,也只是冰山一角。
謝凜現在離了宮,龍困淺灘,更是比她還窮,上哪兒湊這麼多錢?
謝凜繼續道:“更何況,依照大順律例,除了兵部,民間私人作坊不可打造兵器,否則以謀亂論處,就算想買也買不到。”
“原來當了皇帝,還是要為錢發愁。”
央央無奈嘆氣。
謝凜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不出擔心的樣子。
“自古以來,皇家看似風光,但大多數帝王都在為錢財發愁,否則謝景行也不會挪用軍餉和賑災款了。”
“確實是這樣,可是拿不到兵器,這場仗還怎麼打?”
下次應該讓二哥回家仔細找找,能湊一點算一點,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正想著,楊崢忽然走了進來。
剛才裴央央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就在門口走來走去,徘徊許久,才終於打定主意。
“草民楊崢,參見皇上。”
他顫抖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自從知道謝凜恢復之後,他就有點害怕,畢竟對方當初首接帶人從他手裡搶髓珠,那殘暴的肅殺之氣,至今讓人惶恐。
央央一見他進來就迅速起身,謝凜伸手一抓,撲了個空,目光涼涼地掃過去。
“有事?”
“皇上,那個……那個……”楊崢猶猶豫豫,鼓足勇氣,終於道:“草民聽聞,皇上似乎急需用錢?”
謝凜微微眯起眼睛,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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