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輕衍俯身貼近,氣息纏繞在她耳際,嗓音低沉如呢喃:“再說一次,我沒聽清。”
“知道了,便捨不得走了...”
她眼中猶豫與期許交織,恰如薄霧輕籠月光,不動聲色地映亮他心底那點隱秘的虛榮。
手掌摩挲著女子鼻尖的紅痣,他把姜杳攬在懷中輕哄。
“杳杳,我該拿你怎麼辦?”
這時,花園牆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姜杳窘迫地去推裴輕衍的胸膛。
“不想被看見?”
眼前人笑得頑劣。
“一會兒來房裡找我。”
姜杳杏目圓睜,頗有些羞怒的意味。
裴輕衍將人又拉進兩分。
“本侯不慎撕裂舊傷,自然要勞煩女醫前來,更換傷藥。”
他故意加重“不慎”兩個字,意在提醒舊傷復發也是拜她所賜。
姜杳於公於私都拒絕不得,只得點點頭。
腳步聲快到近前,裴輕衍才遲遲放開手。
姜杳急匆匆跑開,剛步轉至廊下,迎面就碰見了來尋人的裴世安。
“杳杳!”
他一臉焦急地迎上來。
“原來你在這,讓我好找。”
“世子不是陪著表姑娘在前院,怎會來此?”
“我聽說棲梧居走水,擔心你,過來看看。”
他伸手欲搭姜杳的肩膀。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母親呢?”
姜杳畢竟心虛,擔心裴世安湊太近,會被他瞧出什麼,不著聲色地後撤了一步。
“夫人讓我走一趟庫房,可誰知後院太大,就迷了路。”
她簡略解釋:“勞世子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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