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裴輕衍話語說的輕挑,老夫人如何聽不出他是在借題發揮,表達對上回往他房裡塞人的不滿。
但宋婉柔不這麼認為。
嫁入侯府十餘載,裴輕衍待她始終相敬如“冰”。
即便偶爾被老夫人強逼著留宿,兩人也是分榻而眠。
她原以為他天生就是這般冷情冷性,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致。
直到聽聞他竟公然抱著一個女人回來,才知道原來他並非不解風情,只是那份溫柔從未施捨給她半分。
嫉妒如烈火般在宋婉柔胸腔中熊熊燃燒,幾乎將她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好不容易除掉了兒子身邊的賤貨,現在又輪到她丈夫的身邊有了新人。
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宋婉柔面上依舊維持著主母的端莊,輕輕為老夫人撫著後背,柔聲勸道。
“侯爺莫要同婆母置氣,這外面的女子身份低賤不說,還慣會用些狐/媚男人的手段,婆母也是擔心侯爺被迷惑,於仕途和風評皆有損害...”
“你的意思,是說本侯為色令智昏之人?”
裴輕衍沒等她說完就噎了回去。
宋婉柔一愣,忙解釋。
“妾身笨嘴拙舌,不是這個意思...”
“既知自己言語笨拙,便該謹守本分,少開尊口。”
裴輕衍冷冷回敬。
他轉向老夫人,語氣雖緩,卻帶著身為一家之主的不容質疑。
“兒子房中之事,自有分寸,不勞母親掛心。“
說罷,他面色冷峻地向老夫人微微躬身一禮,拂袖而去,留下滿室凝滯的空氣。
回到松雅居,見屋內燭火搖曳,映出一道纖麗身影,裴輕衍周身凝結的冷意不覺消融幾分。
他推門邁步而入,姜杳正側身對鏡上藥。
燭光映著她半褪的衣衫,而那雪白的後背上,幾道猙獰鞭痕如蛇般交錯蜿蜒,觸目驚心。
聽到腳步聲,她慌亂地攏起衣裳,鏡中映出其略顯驚慌的面容。
”侯爺......“
她欲起身行禮,卻被裴輕衍按回繡墩。
他接過她手中的藥膏,指尖沾了清涼的膏體,輕輕撫上那些傷痕。
”疼麼?“
。背脊了繃地覺自不仍卻杳姜,輕很作他
”。了疼不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