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騙子。”
他低斥一聲,指尖卻放得更輕了。
藥膏的清涼在傷痕上暈開,裴輕衍仔細地沿著鞭痕的紋路塗抹,將那些猙獰的痕跡一點點覆蓋。
窗外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顯得此時光景,靜謐溫柔。
感受到她肩膀微微抖動,裴輕衍不由問道。
“笑什麼?”
姜杳輕輕掩唇。
“想起往日都是姜杳為侯爺上藥,今日卻是反過來了。”
說著,她笑意驟然一頓,小手輕輕覆上男人流連在肩頭的大掌。
“聽說,那日侯爺抱我回來的事,被夫人和老夫人知道了...”
裴輕衍聞言輕“嗯”了聲。
“知道又如何。”
姜杳垂下眸子,長睫在眼下投下淺淺陰影。
“侯爺向來最重規矩,卻總因我平白招惹非議——在軍中如此,回上京如此,下毒之事如此,如今這樁事亦是如此......”
她聲音漸低,尾音裡裹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是杳杳不好,總是連累侯爺......”
佳人的輕聲軟語猶如羽毛掃過心尖,帶著細微的癢意。
“今時不同往昔,我能護得住你。”
話一齣口,他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上藥的手指微微一頓。
懷中佳人似未察覺異樣,溫軟的身子輕輕倚靠過來,髮絲間淡淡的藥香縈繞鼻端。
是夜,裴輕衍發了夢。
夢裡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始終在不停追問——為什麼不救她,為什麼拋棄她...
驚醒時,中衣已被冷汗浸透。
清晨,姜杳為他整理好官服綬帶,目送他出門值朝。
過了一會兒暖玉輕步入內,輕聲詢問。
“姑娘今日想用些什麼?”
姜杳略作思索,輕聲道。
“燉些梨湯吧。”
。了幹都子嗓的說,上晚一整整了叨唸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