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就好。”
姜杳忙後仰避開。
“不敢勞煩侯爺。”
“你這個樣子,還能自己上藥?”
他嗓音低沉,指腹游移在傷處的邊緣,隱隱施壓。
姜杳抿了抿唇,只得道。
“在榻尾的藥箱中。”
裴輕衍取來燙傷藥,修長的手指蘸取藥膏,點敷在傷處。
他動作輕柔,神情謹慎。
俯身靠近時,玄色衣襟垂落,遮住大半暮光,只在姜杳手邊投下一片溫涼的陰影。
姜杳盯著那緊鎖的眉頭,心知這並非是心疼,而是一種所有物被觸犯的不悅。
半晌,藥膏的清涼漸漸漫過灼痛。
她正欲起身道謝,腰間卻探進了一雙大手。
“侯爺...”
姜杳抬手抵住那堵溫熱的胸膛。
“樓中還有事需要我做。”
他鼻尖蹭過她發頂的碎髮,有些意動難耐。
“晚點再去。”
“可我傷了手。”
“這次不讓你用手。”
姜杳:...
在松木冷香鋪天蓋地席捲呼吸下來前,她第一次偏頭躲過那薄唇。
“我不想。”
腰間的手一滯,沉默有如千斤般壓了下來。
姜杳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緊。
她太瞭解面前的男人,清貴皮囊下是不為人知的嚴酷手段,眼裡絕對容不得半分忤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