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直接搖頭。
靜妃提醒他，“別等到成婚的時候，你突然跟我說，另有喜歡的女子。本宮絕不會縱容你。你若是有喜歡的，不拘身份，提前告訴本宮，本宮來安排。”
“我的婚事，母妃儘管安排。兒子並無喜歡的女子。”
“當真？”
“兒子沒有說謊！”
“如此甚好！”靜妃偷偷鬆了一口氣。她就說陳觀樓有點杞人憂天。半大不大的小子，哪裡懂什麼喜歡。無非是一時興起罷了。等熱情一過，全都拋之腦後。
沈青悟見到瑞王，已經臨近過年。
他從書院回來，邀請瑞王出門喝酒。
兄弟二人時隔數月見面，多了點陌生感。
沈青悟面對瑞王，明顯有些糾結，有點不安，神情略顯忐忑。
“你都知道了？”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知道什麼？”瑞王在陳觀樓面前無所遁形，在兄弟面前還是能裝一裝。
“就是……”沈青悟很尷尬，“陳獄丞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你提他做甚？”瑞王顯得不太高興，也不是很在意，“我們各論各的，他是他，你是你，你不必有負擔。”
沈青悟並沒有感到安慰，他還是很擔心，“你若是要恨，就恨我。我才是多餘的那個。”
瑞王嗤笑一聲，“我恨你做甚。她執意要生下你，要讓你繼承沈家的香火，傳承沈家的血脈。將光復沈家門楣的壓力全都壓在你身上。有時候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瘋了！有我一個受罪不夠，還捎帶上你。”
“不能這麼說她！”沈青悟明顯底氣不足，語氣弱弱的，“這些年，她很不容易。”
“正因為不容易，做事更應該謹慎。你看她，完全不考慮後果。”瑞王連連抱怨，毫不掩飾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世上，或許，也只有沈青悟能陪著他說真話。
儘管二人的身份，確實有點尷尬。
“她肯定考慮了後果，她能承受後果，所以義無反顧的做了。我們該理解她。”
沈青悟替靜妃辯解。
瑞王抹了一把臉，“你是不是也認為我不知好歹？”
“沒有！”沈青悟矢口否認。
瑞王抿了一口茶，“無所謂！陳獄丞之前半夜跑到我屋裡教訓我，他罵我不知好歹，說我沒資格抱怨。我也在想，貌似我確實沒資格抱怨。沒有她，我肯定活不到今天，早在宮裡的時候，就被人弄死了。可是，我一想到她背叛了父皇，她……”
他抬眸看著面前的沈青悟，活生生背叛證據……
他嘆了一口氣，畢竟是從小相伴長大的兄弟，他說不出過分的話，他怕傷了兄弟的心。
“罷了。陳獄丞說得對，她跟的別的女人不一樣，她有自己的生活。我該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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