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充滿煙火氣的一天,沿街叫賣的商販,冒著熱氣的食品攤,扶老攜幼逛街買年貨的顧客,如果畫面被定格,必然是一張可以代表了當今歷史的畫卷。
列車足足行駛了十個小時,這一路可把魏長風累的不輕,昨晚有點興奮,再加上車廂裡又亂又擠,讓他一晚上沒睡好覺,而且他昨天晚上就開始餓了,後來好不容易餓過了勁,下車後卻更餓了,問好了路,花了兩毛錢坐上了直達的公交,魏長風終於找到了劇院的門口。
可他想進去時卻遇到了麻煩,看門的工作人員不放他進去,不管他怎麼說人家都是一副拒之門外的表情:
“這幾天是企業包場,除了企業職工和家屬誰都不能進,要不就掏錢,買了票我也能放你進去。”
人家包場他還敢賣票,這女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不過這事不歸自己管,魏長風來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見到蕭長風。
“大姐,俺又不是來看戲的買什麼票,俺是來找人的,俺弟是在臺上唱戲的演員,他叫魏長風,你放我進去說一句話就走。”
“買票看戲可以,進去找人不行,演員們的名聲都大的很,我哪知道你是真親戚還是假親戚。”
“哎呦大姐,俺真是他哥。”
“真的也不行,這是規矩,你要不是外地口音,我把你當成來搗亂的小混混讓人揍你了。”
“大姐,通融通融嗎,你幫我傳句話也行,你就跟他說魏長風找他。”
“你都跟他不一個姓啊,那你還說是他哥?”
“我們是表兄弟啊大姐,麻煩你幫個忙行嗎?”
“行行行,那你等著吧,待會他們散場了要是走前臺我幫你去傳個話。”
“謝謝大姐,謝謝大姐。”
“找個地方等著去吧。”
“謝謝大姐,謝謝。”
離開劇院門口,魏長風找了個向陽窩風的牆角開始等人,冬天的寒冷不能輕易被陽光碟機散,手腳被凍的生疼的魏長風在牆角處蹦蹦跳跳為自己祛寒。
劇院附近有不少賣小吃的攤販在等客人,這會劇院還沒有散場,三三兩兩的商販們都在聊天,其中一個賣烤紅薯的大爺自己有點無聊,看到附近蹦蹦跳跳的魏長風也自己就喊他道:
“小夥,小夥,過來烤烤火。”
魏長風看到老頭叫自己連忙跑了過來。
“謝謝你啊大爺,今天可真冷啊,凍死我了。”
“冬天能不冷嗎,幸虧沒風,不然你躲都沒地方躲去。”
“是呢,俺這千里迢迢跑過來,要是天氣太冷凍死在大街上可就太不值了。”
“你是外地人啊,這邊光禿禿的啥都沒有,你跑這來幹啥。”
“俺來找俺弟,他是京劇團的演員,這幾天他們在你們這演出,剛巧俺們家碰到點事要通知他回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趕回去。”
老頭倒是個懂行的,只見他搖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