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夠嗆,戲班子裡的規矩嚴的很,誰要是半路離開指定會被團裡開除,這種演員以後再想在附近找類似的工作都難,你們啥事啊這麼急,為了這點事工作都不要了?”
魏長風也是第一次知道劇團演員竟然規矩這麼嚴格,怎麼比他們工廠裡還管的嚴啊,不過好在兩場表演的時間倒也不是絕對沖突。
蕭長風的問題是能不能在演出之後立即離開,又能不能在那邊開始表演的時候趕回去。
“也不是必須讓他中途離開,不過時間確實比較緊張,也不知道他趕不趕的上。”
“你就在這乾等著嗎?”
“也不算乾等,那個賣票的大姐說演員走前臺的時候幫忙通知一聲,我在外面也能看著門口。”
“你在這等著有屁用啊,還指望賣票的幫你叫人?你啊你,哪有演員會走前臺的?人家都是從後臺走。”
“啊?後臺也有門嗎?那我該去哪等他?”
“去後門,從這邊一直往後走繞到劇院的後面還有個小門,你趕緊跑著去吧,馬上就要散場了。”
魏長風撒腿就往劇院後面跑,生怕會錯過散場的演員,可他算是白跑了這一趟,因為雖然他準確的找到了後門,也很快就聽到了劇院散場後觀眾們嘈雜的聲音。
可隨著人群逐漸散去,他一直期待的後門卻一直沒有開啟。
被凍到直哆嗦的魏長風此刻左右為難,只聽他心裡暗自想道:
“難道演員也從前門走了?我要不要去前面問問呢,可我要是離開後剛好他們從後門出來怎麼辦?要不再等會?萬一他們在後臺有事耽擱了呢。”
魏長風被漫長的等待搞的心急如焚,可他就自己一個人,又不能前後都兼顧到,這要是萬一錯過了可能又要等一下午怎麼辦?他倒不是沒時間等,可他是真的很冷啊。
又等了十多分鐘,看到後門依舊沒動靜,魏長風又火急火燎的往前面跑,已經餓了一整天的他此刻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的跟麵條一樣,這讓他更急著想要找到蕭長風了。
從前門出來的觀眾已經基本走空了,問了幾個人,人家都不知道演員的去向,去找賣烤紅薯的老頭,卻只看到人家騎車離開的背影,魏長風又連忙往售票視窗跑,過去一看裡面竟然沒人?
“這老孃們跑哪去了?她肯定沒幫我去找小風,瑪德,直隸人真不厚道啊,你不幫我找也讓我進去躲一下這寒風啊,快凍死我了都。”
再去推劇場的大門,被關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推不動,魏長風的心頓時又涼了半截,可他又不能就這麼放棄,所以又連忙往劇院後面跑,最起碼這邊離後臺更近一點,也更容易讓他碰到演員。
剛才被魏長風心裡數落了一陣的女售票員卻是去了衛生間,就在她剛從女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幾個畫著彩妝的男演員也從另一側的男衛生間出來。
“你們是有個叫蕭長風的嗎?”
其中一個高大青年回頭看向女人問道:
“我就是蕭長風,你有事嗎?”
“場外面有個叫魏長風的說是你表哥,他還說從老家來有急事找你。”
聽到女人的話蕭長風心裡頓時“咯噔”一聲,難道劉斌和萬芳出事了?他們提前把毒餃子給做出來了?
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家裡又不是揭不開鍋,我記得我離開時留了足夠的玉米土豆大白菜的呀?他們要是死了那紅梅呢?
蕭長風撒腿就往場外跑, 他只希望自己聽到的不是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