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場沒啥大事,只是常見病而已,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特別是老四的弟弟,這兩天給他的心理壓力太大了,他生怕是自己操作失誤弄死了鹿。
蕭長風卻拉著龍獸醫道:“您拿著東西跟我出趟診,完事我再把您送回來。”
龍獸醫給鹿場提了許多專業意見,從飼料的配比到鹿場的建設,甚至是鹿產品銷售,蕭長風當即決定每月給龍獸醫每月二百塊錢,請他來給鹿場當兼職獸醫。
“龍獸醫,我給您籤二十年合同,工資可以每年漲,違約金一百萬,所以您別擔心我們搶您飯碗,但我有個請求。”
龍獸醫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其他人皺眉道:“你說。”
“把接生以及相關技術教我,我只學這個,但你要傾囊相授不得藏私。”
“就這?獸醫有啥隱瞞的,我可以都教你。”
“我就學接生。”
“好,我答應你了。”
龍獸醫說道:“這兩頭死鹿咱們先處理了,鹿皮和鹿骨留下,別的都扔了,明年公鹿就可以割茸,母鹿下崽後胎盤也是寶貝,這玩意能活小三十年,是個掙大錢的買賣。
俺瞧著有兩頭鹿年紀已經很大了,不行咱們就把它們處理了,有要活鹿的也行,沒人要咱們就宰了賣產品,鹿皮,鹿骨,鹿筋,鹿血,鹿鞭,這些都是很好的藥材,到時候我親自處理。”
“那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俺既然來了就得幹事,俺不能白拿錢。”
剛投產的鹿場就要產出回報,現在只有十五頭鹿,卻有三隻母鹿要下崽,爭取明年突破三十頭,以後鹿場有了自己的技術員迎來大發展是可以看的到的事情,老四和白音巴圖他們歡欣鼓舞。
蕭長風去了一個很偏僻的村子,黃曆衡暫時“住”在這裡。
“媽的,這次栽的有點狠。”
“知道是誰幹的嗎?”
“表面是三蝲蛄兒子兒子他們那幫人乾的,但我怕他們是受人指使,這也太巧了,他們剛被放出來就找了過來,而且還這麼精準的找到了咱們所有的產業。”
“人都抓起來了沒?”
“基本都被抓了起來,上次的“打砸搶劫”,加上這次的縱火,沒有五六年應該是出不來了,就剩三四個沒找到人,但我聽人說是躲在了一個叫劉屯的地方。
沒抓起來正好,我傷也好差不多了,明後天回去把線拆了,這幾個小兔崽子正好處理瞭解解氣。”
處理?這可不是跟人互動的方式。
“給我寫下他們的資訊,這幾個東西還是我來吧,我把他們掛在大街上,再給他們發點傳單宣傳宣傳,讓他們給自己和家人長長臉。
你還是小心一點他們後面的人,我回去安排繼續裝修,你找到了幕後主使告訴我一聲,咱倆想想該怎麼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後患。”
“你不等我回去跟你一起收拾他們?”
“小混混而已,用不著你親自出馬。”
黃家強想說什麼卻被黃曆衡直接打斷道:
“你們要是都有小風這份安排事情的能力,我還用窩窩囊囊的躲回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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