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門外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衝了進來怒吼出聲,可他很快就被人攔了回去,麻煩了,今天省裡市裡的許多人都在,卻沒想到有人會爆出這種情況。
又有人打開了門,外面進來了幾個年紀更大的人替換了剛才坐在審判桌後面的小年輕。
幾人看了看之前的審問材料,只見坐在中間的人靠在椅背上問道:
“你剛才說的我們都聽到了,我們會去查,如果是假的你知道後果的。”
“你們查?切,就你們?你們有什麼權利查?”
面對蕭長風的譏諷幾人雖然惱怒卻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情緒。
“你說的那個八千萬是從哪聽說的?”
“趙文琢,省裡二把手家裡的老三。”
蕭長風毫不猶豫的丟擲來一個名字,八千萬安置款的事情是他上次讓周榮傑打聽出來的,既然這麼長時間了都沒動靜,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某些人弄走了。
他一個平頭老百姓沒能力管這些,可今天恰逢其會,你們不是為難人嗎?那我再告訴你們一些能扯上關係的事情,有本事你們查,沒本事就別逼逼賴賴。
至於趙文琢這邊?不管他惱怒也好,生氣也罷,不願意幫他甚至對他們落井下石也沒關係,劉斌如果就這麼沒了,朵顏就對他失去了意義,只要他自己不死,大不了出去後拍拍屁股帶萬芳和紅梅去京城或者南方發展,他無欲則剛,所以現在不怕得罪任何人。
聽到那個名字和身份,桌子後面三人立刻變了臉色,他們知道這個名字的突然出現已經成了這個案件裡最難辦的部分,是比剛才那份筆錄更讓人忌憚的存在。
“這個趙文琢跟你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把這種訊息告訴你?”
有人在問,卻沒人記錄。
“龍騰公司聽說過吧,你們在省裡不可能沒聽過這家公司,我是這家公司真正的創始人,後來把大多數股份賣給了他,現在我是小股東之一,你想知道其他幾個股東的名字嗎?他們的身份也很有意思奧。”
手指輕輕的叩著桌面,中間的中年人說道:
“我們對案件之外的事情不感興趣,今天就到這裡吧,你今天先在這裡等等,我們後續還需要你配合做一些調查。”
蕭長風追著幾人的背影快速開口說道:
“那你們想知道我為什麼把公司賣給他們嗎?因為有人想巧取豪奪,那人叫胡建學,朵顏衛有名的衙內,你們可以打聽打聽這個人都做過些什麼,不然你們不會知道朵顏有多爛,也不會知道八月六號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想殺人。”
“住口!”
“你閉嘴!”
又有人喊了起來,可另一個人卻立刻制止了他,桌子後面的三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門再一次被關了起來。
出來後的三人只能坐回自己的椅子,這次的事件越問越麻煩,自從這個蕭長風開口以後案件突然就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事實上他們之前的審問都沒有動用什麼刑罰,早已有人承認是他們殺了人,而且還有人承認是他在到處叫人提供兇器組織人手打架鬥毆。
關鍵是互相被指認或承認自己打死人的人遠不止一個兩個,他們每個人都有說不完的委屈,所有人都有殺人的理由。
可有人想要深挖,他想要一個真正的“帶頭人”,可那個所謂的帶頭人沒問出來,卻問出來了更大的問題,就像蕭長風剛才那聲不屑的冷哼中表達的一樣,這已經不是他們有資格過問的事情了。
經過半天的磋商,有不想惹麻煩的調查組成員出言建議儘快結案,反正凶手已經有了,主犯和從犯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剩下的還關著的將近小兩百多號人趕緊放了,不然可能會引出更大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