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朱軍衛呵的笑出聲,淡淡的聲音:“你有資格不同意?”
有資格不同意嗎。
朱稟呼吸一窒,差點喘不上氣。
鍾靜怡聽到這兒,終於繃不住了,朝朱稟怒吼道:“老公,把他趕出朱家。”
“我倒要看看,沒有朱家,他朱軍衛算什麼。”
“沒有朱家,看他還能不能這麼頂撞長輩。”
朱軍衛冰冷的目光看向她:“你可能還不知道,朱家在六年前就完成了分割,兩年前就做了全面交接,準確來說,現在這塊地上,你才是外人。”
鍾靜怡聽到這話,怔怔不可思議地看向身旁的朱稟:“他說什麼,什麼交接,我怎麼不知道,你說話啊!”
朱稟:“……”
六年前是朱家老太太離世的時間,當時老太太病重,老爺子在醫院探望回來後,就給他們分了家。
朱家有規矩,分家時,女人不得在場。
之後朱稟擔心鍾靜怡鬧,便從未在她面前提過。
只是朱軍峰,朱軍偉那一份,直接過到了兩人名下。
鍾靜怡當時還挺高興,誇他終於知道疼他們母子了,殊不知那已經是他們能從這個家裡拿到的全部。
按照朱家的祖訓,長子承家,繼承所有家業,其餘人只能分到一些不重要的資產和錢財,只是讓他們的日子,比尋常人家體面。
鍾靜怡當然知道朱家的祖訓,這也是她一直給朱稟和鍾家那邊上眼藥,想要驅逐朱軍衛的原因。
至於家裡兩個老頭,她是一句話不敢提,朱老太太和朱老爺子把朱軍衛當眼珠子一樣。
朱軍衛從小的學業安排和每天接送,都是他們負責照看的。
鍾靜怡記憶最深的一次,是上京發大水,學生被困在學校。
老太太和老先生親自讓司機送他們到學校接的朱軍衛。
朱軍峰比朱軍衛小几歲,兩人在同一所學校,卻無人問津。
那時候鍾靜怡就恨毒了兩個老頭,巴不得他們早點死。
後來他們終於死了,她以為沒有人給朱軍衛撐腰了。
什麼長子承家,誰需要他承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她不同意,誰敢這麼分這個家。
誰曾想到,他們竟然瞞著她,早早分了家。
按照祖訓,這個老宅,都是長子的。
她還真是一個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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