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電話鈴聲響了。
傭人從一旁走出來接聽,很快朝鐘靜怡開口:“夫人您的電話。”
鍾靜怡知道這時候來電話,絕非尋常事,一時間顧不上飆演技,走到電話面前接聽。
她一開始以為是鍾家的事,直到聽到:“你說什麼?軍偉和人打架了?他怎麼會和人家打架?”
“……”
對面不知道說什麼,鍾靜怡差點癱軟在地。
朱稟聽到朱軍偉的事,忙上前扶住差點暈厥的鐘靜怡,從她手裡拿過了電話,詢問另一頭怎麼回事。
得知朱軍偉在獄中和人打架,如今送到了醫院,他臉色都變了。
他掛了電話,扶著鍾靜怡慌慌張張要往外走。
只是剛轉身的腳步,朱稟忽然剎停在原地。
他驚慌的臉色,此時雙目瞪圓,死死瞪著身後的朱軍衛。
“是你對不對,是你對不對?軍峰已經毀了,這輩子癱在床上,你也要讓軍偉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場?”
朱稟此言一齣,鍾靜怡著急的神情,更是差點站不穩。
兩人死死盯著中間的男人。
朱軍衛近一米九的身高,身著黑色風衣,腳蹬軍靴,背光而立的身姿陷在陰影中。
那雙淡淡的目光,睥睨凌射著他們,眼底冰冷的譏諷,猶如一把利劍,讓人心生絕望。
“畜牲!畜牲……你怎麼敢,那是你弟弟啊,你怎麼敢……”朱稟氣得一口血吐出來,指著他,差點上不來氣。
鍾靜怡臉上早已沒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
他看著中間站著的男人,宛若看一個魔鬼。
朱軍衛見他們兩個如此驚慌,臉上的肌肉似乎抽了一下,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步準備離開。
“撲通……”
鍾靜怡攔住他的去路,瞬間跪在他面前。
朱稟震驚的目光看向地上跪著的人。
鍾靜怡有多厭惡朱軍衛,他比任何人瞭解。
如今竟為了他們的兒子,給朱軍衛跪下了。
一瞬間,朱稟對朱軍衛的恨意更重了幾分。
怪他,怪他,他以為朱軍衛怎麼樣都會看顧好兩個弟弟。
倘若當初他多替鍾靜怡和兩個兒子爭取一些,今天是不是就不會落下兄殺弟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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