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你不靠譜啊。”
徐詩蘭叉腰瞪眼看向了玄武。
玄武則是臉色慘白,驚恐萬分。
隔了半晌,玄武才從蹲著狀態站起來道:“你懂什麼!?凡人!剛剛要不是我們,我們可能已經變成蛆蟲了!”
徐詩蘭愣了一下。
就在方才,她和玄武討論了半天,最終決定先前往週末的最深處。
不管這冥冥之中的命運要將其帶到何處,往最深處前進總沒錯。
但是就在玄武撕開場景,打算帶人往週末深處前進時,才行進片刻,立刻一個大閃身就衝入到了一方場景中,差點來了一個墜機事件,所以才有了徐詩蘭的憤怒。
這時聽到玄武這麼說,她知道事出有因,立刻問道:“是什麼?別的準聖?還是強大的汙染實體?恐怖的模因區域?”
“不,是敘事層攻擊。”
玄武依然心有餘悸,祂滿臉驚恐的道。
徐詩蘭愣住了,然後也是臉上帶著驚恐。
她雖未經歷過敘事層攻擊,但是作為吳蚍蜉最“親密?”的女人之一,她自然從吳蚍蜉口中知曉了何所謂敘事層攻擊,當敘事層攻擊降臨時,任憑你實力多高,任憑你底蘊多強,你要麼變成一個氣泡消失不見,要麼化為一顆魚餌被輕易吞噬,而且這種變化是反應到整個現實世界的,被敘事層攻擊時,沒有人知道你到底是死了,消失了,還是去往了敘事層所描述的形而上世界之中了……這一切全部不得而知。
而未知就是最大的恐懼,沒有之一!
徐詩蘭和玄武都恐懼了許久,她才小聲道:“那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待著好了,如果這冥冥之中的命運真的指向最後的結局,那我們不找事,事也會找上我們,對吧?”
玄武卻是面色依舊十分難看的搖頭,祂面露悸色的道:“不,來不及了,我們差點遭受的敘事層攻擊並不是指向性的……也就是物件並不是我們,而是區域性的玩意……還沒懂嗎?那玩意正在將整個週末都變成敘事層攻擊範圍,這並不只是指向某個個體,而是廣域性質的!”
徐詩蘭面色一震,她小心問道:“該不會這片區域還在擴散吧?”
“廢話!”
玄武怒吼一聲,焦躁的走來走去,接著祂就對徐詩蘭道:“現在不想走都不行了,我只是不怕死,可是這敘事層的攻擊達成後,天知道會變成什麼,估計想死都難!”
徐詩蘭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在外界,普通死亡是進入死亡根源,湮滅了就是一了百了,但是一個是徐詩蘭所知道的吳蚍蜉的嘴巴里,另一個就是敘事層,這兩種玩意絕對不是死那麼簡單。
不說別的,當初她親眼所見,吳蚍蜉用那不可名狀的嘴巴吞了那個人工智慧後,主腦的分裂體直接選擇了自毀,連給吳蚍蜉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就是因為這種超越了湮滅死亡之上的恐懼了。
這時玄武強行鎮定了一番後斷然道:“我要運使大法力強行往內層撕裂,沒法顧及到你們,若有死傷,聽天由命!”
徐詩蘭臉色很不好看,但她也不是小仙女,自然不可能這時候對著唯一能夠出力的玄武哈氣,當下就道:“那你行來就是,這是天災,便是到了吳蚍蜉面前他也會這麼認為。”
玄武表情好了一些。
現在祂有了一些念想,那就是在看到了吳蚍蜉一口吞掉那個人工智慧後產生的……怎麼說呢,對於祂認知以外的玩意,祂真的是充滿了敬畏,雖然早知道吳蚍蜉肯定不是人類,但是祂是真沒想到吳蚍蜉是這麼一個“不是人”的玩意。
玄武是準聖,有著所有準聖都有的“位格”資訊來源,在凡人看來就是所謂的全知,至少是小部分全知,同時,玄武還是妖族血脈裡的準聖,妖族一脈的傳承資訊幾乎完全對祂開放,而這一切的資訊中都不存在吳蚍蜉這樣的玩意。
甚至他都不是源頭和源頭的任何衍生……
!了怪奇媽他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