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騰的一下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喬溪的臉上。
“誰允許你氣小叔叔了!”
喬溪剛做完手術,整個人都很虛弱,明瑜的巴掌猝不及防,她沒反應過來,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腰狠狠的磕在了門框上。
一陣劇痛傳來,她臉色更加蒼白,額頭滲出細汗,緊緊咬著唇,才勉強壓住唇唇間溢位的聲音,連打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喬溪無力的笑笑。
“原來你也知道,她還是個孩子......”
裴淮川沒有理會她,緊張的拉過明瑜的手,輕輕的吹著。
“手還沒好,太用力會疼。”
明瑜乖巧的說道:“嗯,我知道了小叔。”
這對話落進喬溪耳中,只覺得諷刺至極。
“裴淮川,你說的照顧,就是她受了一點小傷你就心疼的不行,是每晚像哄情人一樣講故事哄她入睡。
還是要親手給她挑選內衣褲,連她喜歡的花色,尺碼都一清二楚。
到底是真把她當成孩子,還是把我當成你們之間的遮羞布?”
裴淮川瞳孔驟縮,寒意迸射出來,“喬溪,你跟蹤我?”
喬溪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用得著跟蹤嗎,你對她的親力親為,還有人不知道嗎?”
明瑜冷哼一聲,“你以為誰都像你心思這麼齷齪,是因為小叔不關心你,你這個老女人破防了吧!”
裴淮川皺眉,輕聲的制止她,“小瑜,不許這樣講話。”
他轉頭看向喬溪,眼神中滿是責怪。
都是因為她,他乖巧聽話的小瑜才會口出惡言,喬溪是罪魁禍首。
“你先回去吧。”裴淮川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小瑜受了傷,你留在這裡會刺激她。”
他從始至終也沒有發現喬溪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嘴唇。
喬溪明白,他知道,只是不在意。
他的平靜,顯得她是個瘋子。
喬溪眸中徹底冷卻下來,終究是什麼都沒再說,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深深的看了裴淮川一眼,轉身離開了。
喬溪被醫生強制住了一天院,她很疲憊,手機關機睡到第二天下午。
開啟手機,裴淮川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喬溪壓下心底的翻湧,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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