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沁滿了肉汁和油花,看起來瑩潤晶瑩,水量控制得剛好,所以幹香味十足。
褚瑤看黎曉吃得腮幫子鼓鼓,一口一塊排骨,排骨一看就酥爛脫骨,嚼起來一點都不費勁。
“看你吃飯覺得我自己剛才那頓好膩味。”褚瑤說。
“你剛才吃的不是輕食牛肉碗嗎?看起來很清爽啊,怎麼會膩?”黎曉說著夾了一筷子小油菜抿著嘴嚼嚼,“我這是用豬油炒的,香,但也容易膩啊。”
說是這樣說,但葉菜本身的青澀在豬油裡一烹,已經完全變成糯甜了,一點都不膩。
“卡在胃裡頂得慌,吃了個假飽,一點都不滿足,哼,”褚瑤拿起手機嗅了嗅,道:“奇了,我這手機能聞見飯菜味了?”
她站起來不知往哪去了,片刻後坐了回來,翻了個白眼道:“隔壁的肌肉狼狗男居然在燉牛尾,晚上吃這麼好,肥死他!馬甲線、人魚線、背闊肌、三角肌、胸大肌、鯊魚肌、大腿肌統統消失!”
“鯊魚肌?是不是在側腹那一塊。”黎曉忽然想起某些如夏日般灼燙的記憶,喃喃道:“聽起來比鯊魚翅好吃。”
第15章 破爛貨
鯊魚在臨雲縣乃至周遭一帶都可以是存在於菜市場裡的一種食材,說不上隨處可見,但問一聲總是能找到的。
“不是你想的那種大白鯊,就是近海的一種小鯊魚,很小的,現在菜市場裡的應該都是養殖的,”黎曉比劃了一下小臂長短,“小時候吃的都是鯊魚鯗,就是魚乾。南方的方言和學校裡教的普通話有時候根本對應不起來,我也不知道是那就是鯊魚。小時候我看了一部鯊魚的災難片怕得要死,結果被隔壁的阿公笑啦,指著桌上的魚鯗說,在你盤子裡的東西你還怕?”
褚瑤笑得厲害,黎曉又問起那個養條大狼狗的男人來,“這些肌啊線的,他都有啊?”
“好像都有。”褚瑤不太肯定地說。
“那你報警了沒有?”黎曉一本正經地問。
“報什麼警?”褚瑤直起身子,不解地問。
“他出門遛狗不穿衣服,這不是變態嗎?”黎曉忍笑道。
“你語言系統更新了!?是不是那老同學就是這說話風格啊?你從實招來!”褚瑤一害羞,就會選擇以攻為守。
黎曉吃完飯,捧著薄荷茶看著褚瑤,張口半天卻只是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慢慢說,從頭到尾說,□□地說!”
“一絲不苟吧?”黎曉把鍋碗浸在水槽裡,起身去外邊活動活動。
她站在階前,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舀水兌草木灰。
“反正就詳細說,週末我有的是時間,怎麼碰見的?”褚瑤問。
黎曉把兌好的草木灰水灌進水壺,提起來往包菜地裡澆淋,她望了眼秦家的巷弄,道:“鄰居呀。”
包菜容易長蚜蟲和菜青蟲,如果不想打藥的話就要伺候得稍微勤快些,撒淋些草木灰,多捉蟲。
“鄰居?同學?那豈不還是青梅竹馬!?”
黎曉聽見這話,心裡卻是酸酸的,她有點想褚瑤別說了,於是捏起一隻軟綿綿肥嘟嘟的菜青蟲往鏡頭前湊,還擠了兩下,那蟲子被她擠得一鼓。
褚瑤大受衝擊,捂著眼睛嚷道:“別捏了!還不快扔了!是早戀還是暗戀啊?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黎曉一臉老實地把兩條肥蟲子捏在一塊貼向手機,道:“是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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