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家的調查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而另一邊,另一波人去了南鑼鼓巷。
主要是調查賈家平時的為人。
記者可都極其擅長套話,可以說問話的能力不亞於治安局的工作人員。
他們透過無數次走訪,幾乎把賈家的情況扒了個底兒朝天。
可以說現在,賈家每一個人,從小到大,經歷的主要事件,幾乎都被他們摸清了。
然後他們全都憤怒了。
沒想到這個賈家,遠比舉報信上描述的更加惡毒。
比如多次意圖霸佔他人房產,造謠生事,動不動就裝窮索取別人的接濟。
結婚時跟同院子的男人搞破鞋,他們家的人,無論男女都跟別人有不正當關係。
她兒子的生父據說是一大爺。
更奇葩的是,她兒媳婦結婚那天也跟無數人發生不正當關係,以至於她孫子孫女的生父,是不是賈東旭也說不準。
準確說,究竟是誰,她兒媳也不知道。
而這個賈張氏更是在四合院裡,動不動就罵人,動不動就詛咒人,喜歡搞封建活動。
更是動不動就訛人,還因此被治安局處罰過很多次,還因敲詐勒索坐過幾年牢。
為了證明這些事情的真實性,他們還去了治安局,並得到了治安局的證明檔案。
賈張氏一家幾口人都有過犯法記錄。
很快記者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單位,所有走訪的人員開始碰頭,交換情況。
不交換不打緊,這一交換,他們更加憤怒了。
這一家人簡直齷齪到了極點,這到底是怎麼一群人?
這種垃圾,必須報道,必須給予最強烈的譴責。
於是各大報社電臺的記者立即開始整理文稿。
而他們拍攝的相片,也第一時間送到了暗房沖洗。
報社的速度還要慢一些,畢竟文稿出來後,還要先進行印刷。
而電臺就不一樣了,文稿寫出來,稽核過後,就可以透過播音員開始播報。
到晚些的時候,主持人用那帶著磁性且渾厚的聲音播報起來。
“現在是晚間新聞報道。”
“今日,我臺記者收到訊息,我們四九城出了一家奇葩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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